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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个影子(3)

作者:一碗月光 时间:2019-02-27 18:51:59 标签:灵异神怪 强强 欢喜冤家 三教九流

  许一行“啧”了一声,松了一口气,正想说话,旁边一个清朗声音已经响起来:“断手那只在我这里。”
  路灯昏黄。
  他应声转头,看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目测比自己要高一些,穿着隔壁附中灰色的校服,脸很平静。
  以为是没事儿搭话的,许一行看了一眼没在意,也不理他,又揪着阿小问:“你师父……”
  “断手那只在我这里。”旁边那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许一行转过去,皱着眉:“哎我说你什么毛病?你知道别人在说什么啊插什么话?想说话回去找你妈呗。”
  那人平静地答:“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妈,还有,我在跟你说话,我说断手那只鬼在我这里。”
  许一行白眼翻到一半,愣了,跟阿小对视了一眼,又侧头皱眉看着那少年。
  少年笑一笑,凑到许一行耳朵边,轻声问:“见鬼了啊?”
  “啊!”许一行被他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热乎乎的气息在耳朵旁边特别痒。
  伸手去搓耳朵,就这么一耽误,面前的人转身就走,他慌忙追了上去。
  阿小跟在后头,正想跟着跑,钱瞎子喊了一声:“回来!”
  “师父!”阿小跺了跺脚,“那个人说……”
  “回来!”钱瞎子又喊了一声。
  阿小低了低头,紧接着蹭进了屋,钱瞎子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嫌自己命长还是怎么的?”
  算命摊儿上的声音很快听不见了。
  那少年走得飞快,许一行跟在他后面,还没搭上话,已经看见自己家了。
  他咬咬牙,打算过家门而不入,先追上去问清楚了再说,没想到前头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没刹住步子,猛地撞上去,额头磕上了人后脑勺。
  “我说你……”少年回头瞪他一眼。
  这么一凶,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突然活泛了很多,比刚才笑眯眯的样子讨喜多了。
  许一行管他瞪不瞪,忙问:“哎,这位同学你谁啊?那大哥!不对!那鬼是我认识的!”
  “然后呢?”少年冷冷觑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说完转身去开旁边的厚重木门。
  许一行一惊,心想这他妈是小偷啊,当着人面儿就敢干事儿了!
  还没想完对方已经一把拉开了门,又砰一声关上了。
  “我操!”许一行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孩儿?”
  

  ☆、天师证

  
  许一行愣了愣,上去拍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声响。
  他想不过,顺势踹了一脚,转身朝自己家走,正想开门,一个东西砸后脑勺上了。
  诧异地回头,看见旁边滚落下去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再抬头一看,见那少年趴在二楼窗户边,正饶有兴味看着他。
  “你他妈傻逼吗?”许一行十分震惊,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态度这么恶劣,分明不认识,一来就是下马威。
  当然,他没想起来自己刚才踹了人家门。
  少年笑了,点点头回答:“你是挺傻逼的。”
  没等许一行开口,他已经扬起了手。
  手上挂着个小袋子,像是古代人用的锦囊。
  他看着许一行,笑了一笑,让扎口的绳索套上食指,稍一使劲儿,小袋子就在半空中一圈一圈地转着,好像随时能飞出去。
  许一行一看就皱了眉,扬起下巴:“你究竟要干嘛?”
  里面是那只断手鬼,他已经感觉到鬼气了,先前鬼大哥在自己手腕上留的痕迹在发热。
  “不干嘛啊,”少年笑,“这种情况,只能是卖钱呗。这只鬼在地上逃了很久了,又重,地府都出通缉令了,灵关着急得很,可贵了。”
  “真他妈钱串子。”许一行锉了锉牙,心想难怪阿小非要追这一只,一边大款似地扬起下巴,问,“多少钱?我买了!”
  少年想了一下:“你买不起,不过你可以帮我做件事来换。”
  两个人一上一下,一垂眼一仰头。
  借着旁边昏暗的路灯光对视了半天,许一行突然笑:“哟,我说呢,原来是个捉鬼的啊。”
  “眼神儿不错。”少年也笑了笑,而后爽利地将头收了回去。
  哐当一下,窗被关上了,旧式木框相撞的声音绵长,玻璃哗啦啦响了半天。
  许一行瞪着那窗,咬牙切齿地说:“天师怎么了?了不起一个见习天师吧?跩什么跩?”
  他又要转头,后面窗户轰拉一声又打开了,许一行不耐烦地斜他一眼:“有完没完了?”
  “不是见习的,有点儿眼色成吗?”少年不满地说。说完一抬手,放过来一只纸飞机。
  那纸飞机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小弯,又直直冲过来,正中许一行额头。
  他本来想躲的,纸上却下了术法,愣是没躲开。
  第二回了,就这么几分钟之内,被砸第二回了!
  他一下气急,顺手摸出了书包侧兜里的墨水瓶,扬手正要扔出去,少年猛地又拉上了窗户。
  动作简直行云流水,看上去就像天天都有人提着墨水瓶要砸他。
  这梁子他妈的是结下了!
  许一行恨恨地想。
  在原地站了两秒,他骂了一句,弯腰去捡那纸飞机,刚刚捡起来,纸已经打哈欠似的,自个儿展开了。
  上面印着什么东西,许一行拿到眼前,在家门口的路灯下照着看,发现手上竟然是一张捉鬼天师的凭证。
  右下角黑黢黢一小块,是地府里酆都大帝的大红印章,被复印之后糊成了一片,看上去有点儿恶心。
  “神经病吧!”他看见纸上的内容,再次被震惊了。
  谁没事把天师证的复印件带在身上啊?没事拿出来砸人,顺便告诉人家“我是抓鬼的”?
  奇葩!
  说着有病,还是又举起来,仔细看清了。
  右上角是天师免冠寸照,少年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严肃。
  面部线条清晰但不锋利,眼神温和有力,鼻梁从正面看起来也极高,唇线几经起伏,唇角微微朝上。
  像是一幅画收尾的一笔,随意上扬,但勾勒得恰到好处。
  这长相,放在古代可能得叫剑眉星目,硬朗且显正气。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一行总觉得这脸虽然没有表情,但总隐隐带了点儿不屑的气息。
  说实话,就自己一个十六七岁同性的眼光来看,这小子长得不错,就是人有点儿太操蛋了。
  他咂咂嘴,才看见那照片下面的名字——简青竹。
  名字不错,还挺有韵味儿,只是人跟名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大头照旁边是住址,已经更换成了棠花街29号。
  许一行抬眼,看了看对面的门牌号上一个黑色的“29”,“啧”了一声。
  行动够快的。
  他看完转身,将那纸又揉成一团,准备拿钥匙开门,没留神手上还拿着墨水瓶。
  那瓶子的纸盒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一个不注意,瓶身顺势就溜了出去,他伸手去捞没捞着,下去砸在门槛上,顿时墨水四溅。
  “操!”他后退两步,还是觉得脸上突然冰凉了几处。
  又低头去看衣服。
  三中的校服是墨蓝间白色的,深色的裤子和黑运动鞋就不说了,夏季校服前面的白色被糊了好些点子。
  他转头狠狠看了简青竹的窗户一眼,想也不想,捡起个碎片就扔了过去。
  碎片砸上玻璃又弹了下来,跳了几下,在街道上滚远了。
  旁边有人路过,看见他对着别人家的窗户念念有词,回头了好几次。
  许一行余光瞥着了,一记眼刀飞过去,大声喊:“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啊?”
  “有病!”路人骂了一声,慌忙走了。
  许一行气呼呼地进了家门,看到许迟迟留在桌面上的纸条,她今天又加班不回家。
  估摸着又是乡下哪位老人死在家中,发现得迟,想要赶紧办白事,出殡时间算在凌晨,连夜给请过去整理仪容了。
  总是会有这样的事。
  他叹了口气,扔下书包,拿起水桶和扫把簸箕,又开了门口屋檐下的灯,认命地打扫起地面来,等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收住情绪。
  拄着拖把立在门口,许一行转头看了看对面的窗户,突然觉得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这条街上,只有钱瞎子一家和许迟迟知道自己通灵。
  钱瞎子虽说是个假瞎子,本事却的确是有一点的,而且跟自己死了的老爹有交情。
  听说两个人是在同一个清水道士手下学的术法,一个主攻算命一个主攻符咒,算是同门。
  许一行从小就能看见奇奇怪怪的东西,听说是因为煞气重。
  他这体质本来学捉鬼是极好的,先前也有好几个茅山宗的道士非要收他为徒,但他自己并不喜欢。
  加上老爹也有些介意,觉得抓鬼太凶暴了。
  于是许一行没成为个天师,反而是浪费了“天赋”,被许老爹带着,学了算命。
  但终归还是要在阴阳之间打转。
  小时候已经被吓得够呛了,他可不想一辈子跟脏东西打交道,只是没办法而已。
  跟阿小要的符水,就是能暂时盖住自己的引鬼体质的。
  不过也只是暂时。
  自己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什么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可这叫简青竹的小子,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到底是为什么?
  跟阿小他们一样,知道自己经常见鬼,于是来求帮忙?
  可这他妈是个求人的态度吗?
  啊,心烦!
  许一行噼里啪啦收了工具,洗了个战斗澡,几乎把脸皮搓破才洗干净了墨水痕迹。
  而后坐在书桌前面琢磨这事。
  想着想着就十分烦躁,他猛地坐直了,回手在自己书包上甩了两巴掌,过了半天才静下来,认命地掏出了晚自习没做完的物理卷子。
  看着一道电场的大题,开始了更加爆炸的心路历程:
  这他妈什么世道啊?老子一个算命的还要写卷子?这什么破卷子啊大题开头就是没学过的知识点?
  啊,这什么世道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早上醒来,许一行发现自己连被子都没盖,直接坐在书桌边的无靠背凳子上,仰头就倒向了身后的床。
  高难度动作。
  他叹了一声,起身揉了揉肩。
  他睡眠一直不太好,老做梦,梦见阴曹地府是常事。
  要么就是梦见各种变幻的场景,一会儿在山巅,一会儿在水里,到处都是妖魔鬼怪,见过的没见过的一大堆,每次醒来都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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