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站在他们身后,语气森森。
“你们......在做什么?”
四人猛然回头,看见了今朝的脸。
今朝道:“我说了,我不收信,你们......是听不明白吗?”
在他衣服的口袋里,一朵冰晶花躺在里面。
四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戚灯醉登时握着剑就向今朝攻了过去。
之前还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普通人今朝,此刻却在一念之间就闪现到了他们身后。
像一道闪电,根本抓不到影子。
官肆见状,立刻打开了骷髅白骨伞,想要形成一个结界困住今朝,可今朝就像一个鬼魂一样,完全不受他们的影响,来无影去无踪,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出现在其他地方。
这里好像真的完全属于他,在这个地方,他能遁地千里,在这里,他有着绝对的自由和支配权。
别说拿到冰晶花了,他们能碰到今朝已经是极限了。
这今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座房子......又到底是什么?
戚灯醉明显察觉到不对,对着三人道:“快走!”
可四人刚刚拉开门踏出去,下一秒,眼前景色一变,他们又回到了今朝面前。
现在他们不仅抓不到今朝,连这扇门都出不去了!
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一座房子!
今朝道:“你们出不去的,我也不会出去。”
“我会一直待在这里,永远。”
今朝看着他们,虽然依旧不停地闪现,可戚灯醉却能明显感觉到,今朝并没有想戏弄他们,也是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们反而没了刚刚的凝重,思绪也从刚刚的混乱重新清晰了起来。
12月30日23:59:59,这到底是个什么时间?
为什么今朝不愿意离开这里?
为什么这个时间恰好停在了12月30日的最后一秒?
今朝......是不想去到12月31日么?
所以,到底是他出不去这里,还是能出去,却不愿意出去呢?
一切谜题都迎面撞了上来。
就差一个契机......
12月31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今朝这里的绝对时间停滞在了前一秒。
只有去到1月1日,才能知道最终的答案。
他们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只会永远困死在这里。
戚灯醉喘着气,压着声音问莲灼:“带水了么?”
莲灼声音顿了一下,说:“......带了。”
“那就好,水给我。”
莲灼将手一摊,手心里顿时出现了那只莲叶,叶片上装着一小滩水。
将莲叶合到一起包住水,确保等会跑起来水不会洒后,戚灯醉对官肆道:“等会帮我吸引一下今朝的注意力,我会想办法把水洒在冰晶花上。”
“戚哥,你能碰到他吗?”
“我不用碰到他。”戚灯醉抬起头,“我只需要确保到时候水洒的轨迹,是往他身上的就好,这是最后的机会。”
官肆道:“好。”
随后,官肆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今朝先生,你知道夕时小姐的情况,对么?”
今朝没有出声,但官肆能察觉到今朝顿了一下,身影也慢了一拍。
“你曾经拿到过夕时小姐的信,但当初你并没有打开,所以,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夕时小姐给你写了什么,是不是?”
这是官肆猜的。
当时他们打开了信,信上没有写任何东西,官肆不认为是有人换了信,所以只有两个可能——
一,夕时小姐本来就没有写任何东西。
二,则是官肆的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今朝作为一个普通人,直到现在,出了那闪现的能力,他也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地方。
而他们离开了房子后,也像鬼打墙一样回到了这里。
困在12月30日23:59:59的今朝......
不断重复的送信......
Alex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
一切都一切,都让官肆有一种感觉。
——这里像是一场梦境。
一个不断重复的、属于今朝的、停在30日晚上的梦。
今朝就是这个梦的主人。
为什么信里没有东西,因为真正的今朝也没有看过信,他根本不知道信里的内容,所以他根本没办法在梦里还原这封信。
真正的今朝,也没有拆开那封信。
官肆淡淡微笑,问他:“今朝先生,你把自己困在这里,是因为你知道离开这里的后果是什么,是么?”
今朝刹那间瞳孔一缩。
就在这一刻,不知何时去到二楼的戚灯醉从二楼跳下来,在空中将包着水的莲叶往今朝身上砸去。
莲叶落到今朝身上,内里的水洒到今朝身上,沿着衣服流到了口袋里的冰晶花上。
水充斥在冰晶花上,光芒万丈。
第117章 终为一日.完
【恭喜考生解锁最终考题作答资格。】
【请考生将信送给今朝,破解最终考题,通关考试。】
裴宿还瘫在地上,下一刻就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旁边的贺逐眼疾手快,一把将人胳膊抓住,才没让裴宿摔下去。
裴宿连连道:“贺兄啊,多谢多谢,多亏有你啊......”
贺逐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风,突然又开始贺兄贺兄的,手上一松。
还没站稳的裴宿“哎呦”一声,啪嗒就掉了下去。
“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还怎么记仇?”
裴宿拍拍屁股站起来,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今朝的房子外面。
什么情况?
他们不是在刚刚就在房子外面的雪地里吗?怎么突然现在还在这儿?
像是听到了裴宿的心声,先一步被传送过来的戚灯醉悠悠道:“这是1月1日的今朝所在地。”
裴宿“哦”了一声,说:“你们成功了?”
“嗯。”
裴宿好奇道:“你们怎么做的?”
戚灯醉插着兜,说:“给那破花浇了点水。”
跟着传过来的官肆扒了扒戚灯醉,“戚哥,你没事吧?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也没个缓冲。”
戚灯醉摆摆手:“没事。”
官肆上下打量他,“真没事吗?”
戚灯醉咳了一声,正想说真没事,可看见了官肆那明显担忧的神情,嘴里的话突然又拐了个弯。
“没......咳,还是有点事的。”
官肆连忙抓着他的手:“戚哥,你哪里受伤了?”
戚灯醉看着他,嘴里的笑止都止不住,官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来回答,头一抬,这才发现戚灯醉一直在看着他笑。
他哪还能不知道,戚哥明显是在逗他。
“戚哥!”
戚灯醉接受到了官肆无伤大雅的一锤,笑得更明显了。
“好了,我真没事,要是实在担心......”
他上前一步,贴在官肆的耳边,声音低沉悦耳,“回去你自己检查?”
官肆脸一热,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转开了,脖子上隔着防寒服都能看见红潮。
等好一阵,他才嘀嘀咕咕地说出一句:“......好。”
戚灯醉弹了一下他的揪揪,问他:“看的时候不害羞,可了劲折腾我,这会儿倒不好意思了?”
官肆脸更红了。
“戚哥,前辈们还在。”
戚灯醉用余光撇了裴宿和贺逐两眼,忍不住笑道:“你还担心他们两个老油条听见?”
官肆叉着腰,“戚哥,非礼勿听!”
戚灯醉问他:“那我们家官肆是君子么?”
他的言外之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官肆一想到之前戚哥都说不行了,他还要......
这下顿时心虚了不少,只道:“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
上一篇:请这位同学科学修仙
下一篇:打工诡异又要找工作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