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秦:“你根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手串,只是想找我们一起去探索这个宅子。”
程绪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窘迫:“一半一半,我是没有看到手串在里面,但是我听到了那几个长老在交代下面的人要好好盯着手串,我的信息没错,不会骗你们的。要是骗了你们,从此以后我在副本里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好歹毒的誓言。”周禾一脸不信,“你对多少人发过这样的毒誓。”
程绪难得头一回找人组队,结果被怀疑:“第一次发誓,真的。没直接告诉你们是我不对,这不是怕你们不信我才说得模棱两可,只是为了加深我话里的可信度。”
谢旗帜转头对叶之秦说:“咱们继续下一步。”信与不信他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
他在最开始就测试过程绪,让他去剪线,程绪不害怕才会上,他要是想要他们的人去送死,他就不会亲自上去,恶意应该是没有,所以他的话应该是真的。
程绪:“什么下一步?”
周禾:“当然是冲进去了,总不能干站在这儿,等着手串飞到我们手中。”
叶之秦理解谢旗帜的意思:“我们消耗掉了一波箭,再扔一次,这一次扔远一点。”
做实验可不是只做一次。
谢旗帜发现叶之秦和他越来越有默契了:“继续。”
谁都没想到在危险副本游戏还得具备科研精神。
他们把石头人拉了回来,上面插了一共九支箭,来自三个方向。
这回由叶之秦和高晓昱一起抬起再次往前抛,比刚才多抛出去两米。
这一次,利箭依旧从四面八方射击过来。
幸好他们没有往前冲,做实验还是有用的。
谢旗帜蹲在门槛上,托着下巴:“不清楚箭的数量有多少,如果是源源不断地补充,我们只能停留在这儿。”
他想起在祭祀台上的尸体数量,一共是四十九具,那这里有没有可能也是按照七七四十九算?万一设计者有这个癖好呢?也许对方迷信这个数字。
比如人们想要财的人就喜欢数字八,在结婚时人们喜欢用数字九,意味着长长久久。
一次九支箭,七七四十九。
谢旗帜说道:“再试几次。”
抛五次八十斤的石头人,倒也不费多大力气。
他们还换了不同角度不同位置,不同距离抛石头人。
程绪见谢旗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铅笔在记事本上记录。
他好奇问道:“得出什么结论吗?”
谢旗帜只是看到什么都塞进叶之秦的衣服兜里,特别好用。
他反问程绪:“你觉得呢?”
程绪:“无论是哪个角度,这些箭都可以精准打击,根本没有过去的可能性。”
叶之秦在谢旗帜身边坐下:“未必不可以过去。可以看出箭的射出角度,射箭的速度,然后就可以判断我们是不是可以冲过去。”
程绪:“所以你们一直在做实验记录?”
谢旗帜又记录下一个大致的数据:“不然你以为我们在给你表演石头圣女胸口碎大石?”
叶之秦为谢旗帜认真做记录感到骄傲:“我们小谢很厉害的。”
程绪竖起拇指:“牛。等出了游戏,咱们加个好友。”
叶之秦脸上的喜悦立即拉了下来:“……”小谢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谢旗帜完全投入到实验中,这非常需要耐心,他指挥着肖南和高晓昱又再一次抛出石人。
记录的过程中还不停地打喷嚏,叶之秦做好后勤工作,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紧一点,还从兜里找纸巾给他擦鼻涕。
谢旗帜在本上写的内容他都看不懂。
周禾和杨锦原坐在一旁无聊得看星星,前者是真无聊,后者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想帮忙帮不上,又不可以搞事,自然就无聊地数星星。
在他们的第六次实验时,谢旗帜忽然抬起了头:“咦?”
叶之秦最先听到他的疑惑:“怎么?”
谢旗帜抓着笔指向本应该有箭射出来的位置:“没发现吗?”
叶之秦惊喜道:“不射了,那些箭感应不到墙根的位置。”
看来他们的实验已初见成效,慢是慢了一点,但有用。
谢旗帜得出一个新的结论:“沿着墙根走应该可以从侧面绕进屋内,不过还需要石人继续探路。”
他们又沿着墙根方向抛出石人,一直抛到靠近走廊的位置才停下来。
杨锦原说:“那我们一开始沿着墙根走岂不是就完事了?”
叶之秦扫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想不到沿着墙根走?”
杨锦原被他说得讪讪的,不敢再吱声,他就嘴贱,恨不得回到开口前。
谢旗帜扯了下叶之秦的衣角:“走吧,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
现在也是争分夺秒在寻找手串。
叶之秦先起身再将谢旗帜拽起来。
七个人排着队往前走,高晓昱和肖南走在前面,一边扔石头人测试,一边往走廊方向前进。
他们花十几分钟做一场实验没有白废,顺利抵达走廊区。
程绪完全被谢旗帜认真过关的样子折服,他主动说道:“我听他们说是在储藏间,是一个比较隐秘的空间,门口有门卫守着。”
周禾左右探了探:“可我们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有守卫,这里有机关严防死守,有没有可能就是这里,就在这几个房间内?”
谁也不能保证这里没有。
叶之秦:“最传统的办法,挨个房间找,两人一组。”
他肯定是和谢旗帜一起的。
高晓昱和肖南,周禾不放心杨锦原,怕他瞎捣乱,将他拘在身边。
最后只剩下一个非队内人员程绪:“我呢?”
叶之秦:“你想跟谁?”
程绪望向谢旗帜:“我要和小谢一起。”
叶之秦:“……”他就多余问,应该直接指定。
谢旗帜并没有拒绝,反倒挺乐意的,笑道:“好,一起。”
叶之秦闷闷地往前面的房间走,周禾和杨锦原进了中间的房间,高晓昱和肖南往后走了一点。
谢旗帜随机推开一扇门,但并没有进去。
这里的机关这么多,没准他们推开某个房间就是用来存放手串的,一下被机关扫到就完了。
叶之秦忽然严厉地跟他说:“别跑前面,跟我后面去。”他想说道具都没就敢往前站,程绪在旁边,他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有个第三者在场说话真不方便。
谢旗帜乖乖走在他身后:“哦。”
干什么这么凶,又没有碰上机关。
走廊的房间都差不多样式,谢旗帜叶之秦程绪三人进的第一个房间就是普通的客卧,一张床,一套桌椅,放洗脸盆的老式架子,床上连张床单都没有铺,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他们踩进去后地面就一个个脚印。
很明显,这是一间平时就没有人进来的房间,如果真的那么重要,那么平日会有人打扫,不至于连桌子上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三人默契地退了出来,直接进入下一个房间。
这回是程绪先进去,他推开门后,先看了一眼,依旧是进去后全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这间客房的窗户还漏风,窗纸不知被什么划破,没有人对此进行修复。
谢旗帜对着窗户纸上的刀痕看了又看。
叶之秦余光看到谢旗帜对刀痕思考:“这划痕有什么问题吗?”
谢旗帜摇头:“只能说有人也想进来找东西,不过对方的方法更便捷,直接划窗户,应该是白天来的。”
叶之秦:“会不会有其他玩家已经来过了?”
谢旗帜:“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也有可能不是玩家。
程绪:“不可能吧,我们今天早上才来乌云镇,怎么可能有人比我更快发现这里的秘密。”
谢旗帜:“那你觉得有可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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