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成为了本能,在宁不默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便将这些送给了慕晚。
“所以,如果我的气运治好了你的身体,我会怎么样?健康受损?还是去世?”
剩下的话语伴随着慕晚捂住他嘴的手全都消失在口中。
“不要胡言乱语。”慕晚这会格外严肃,就怕他那胡乱说的话也被天道听信了过去,真给宁不默再增添点麻烦,“你说的这些不会发生,却也会丢掉了他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运气。”
每个人身上的气运不同,可总有一些人比较特殊。
像宁不默这样的皇子,天生就比常人多几分的气运,不然也不会从出生就享受着尊贵的待遇,可人与人之间也有不同。
宁不默的气运应当是极为特殊的,不然也不会治疗好慕晚的伤势。可这种特殊出现在哪里,慕晚暂时还真的无法确定。就如同他当初观察宁不默面相之时,因着两人关系已经成了夫夫,所以格外模糊一样,气运之事更是如此。
可不管如何,在解决这件事情的影响前,宁不默都不许和他继续亲近了。
“可既然不会影响到身体,对你也有益,不是一件好事吗?”宁不默偏偏犟得很,小声说道,“而且我遇到你不就已经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好运气了?你帮我治疗身体,又找到了府中危害我的法阵,若不是你,那所谓的好运气又从何而来?”
左一句右一句,最他理直气壮,偏偏这执拗的态度仿佛怎么说都改不过来,慕晚只能使出杀手锏:“我忘了给你说,我实力越强,这个世界对我的排斥就会越深,等我真的恢复了,到时候这个世界害怕我轻轻一动手就捏死普通生灵,可能会将我赶出去,到时候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只这一句,宁不默果然闭嘴。
慕晚终于舒了口气,正要好好扭转一下他这不正确的想法,便听宁不默又询问道:“那就不能亲到你身体恢复健康吗?”实力就算不能完全恢复,最起码不会受到伤口的折磨。
慕晚这下确定这家伙是无可救药了,忍不住上前捏住他的脸晃了晃:“都说了我自己用药物就可以缓慢恢复,哪需要你付出这么多。”
可景王殿下也委屈啊。
好不容易和喜欢的人心意相通,结果就被告知日后要注意分寸,不能再有亲密的行动。这就算了,自己分明是愿意给慕晚分享气运的,可他一点都不想要,就算知道慕晚是为了他好,却也无法立即调理过来。
“没出息。”慕晚小声说道。
“对上你要有什么出息?”宁不默说着抱住慕晚晃了晃,半晌又记起来慕晚刚才立的规矩,询问道,“那抱总该可以吧?”
这话说得可怜不已,以至于慕晚都开始反思自己态度是不是太苛刻一些,然后点头说道:“只要不像刚才那样,应当就没有什么问题。”
宁不默这才松了口气。可幸好还能亲近,不然他之后都得睡不着觉了。
闹了这么一遭,两人也没有了做其他事情的兴致,之前缺失的睡意终于涌了上来。
而另一边的宁煜却睡不着觉。
文华殿内灯火通明,却完全照亮不了宁煜的心情:“国师,你觉得,此次平叛,该挑选何人过去?”
柴亦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睁开眼睛:“陛下,你要知道,有时候,生死有命,人定并非能够胜天。”
这和预告没什么区别的话让宁煜面色一变:“您是说,此次平叛结果会非常不好?”
柴亦没有继续开口,可表露的意思却已然格外明显。
大雍皇位更迭频繁,气运本就不稳,可如同那定海神针般镇守大雍的景王却出了意外,如今再也无法震慑外敌。
这便让大雍繁华的表面下越发风雨飘摇。
此次平叛的失利,不过是一个本来就会有的局面。
“重点在于,陛下要如何利用这次失利。”柴亦抬眸,和宁煜对上视线,“有时候,坏事也能变为好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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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经过朝臣们数番的讨论,最终新的平叛总兵人选已经决出,可在统帅的选择上,却出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选。
“皇叔,朕确实没有办法了。”宁煜目露悲色,“派出去的几任将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若非实在无人可用,朕也不能麻烦到你的身上。”
“臣已然成了一个废人,陛下又何必为难我呢?”
“皇叔何出此言,若是连你都没有办法,又有谁能结束此次叛乱?而且你作为统帅,也无需亲上战场,只需要指挥他们便好,我想,这臣子中,也少有人能抵得上你作战的经验丰富了。”
宁不默却还是不肯:“我如今已经习惯了同晚晚在王府的生活,当个闲散王爷有何不好?战场之事生疏太久,怕是耽误了事情,陛下还是另寻他人吧。”
他拒绝如此明显,宁煜反倒狐疑起来。
难不成宁不默真对这朝堂战场之上的事情没有兴趣了?宁煜不解,可这次,他还真的需要宁煜过去,于是叹息说道:“我知道皇叔还是在气我,当初灵州一役,我们支援太迟,才会导致失败,可是当时情况,消息被封锁,京城这边也听不到消息,要不然,便是我亲自前往灵州,也是要接应皇叔的。”
宁不默听到这话终于无语看他一眼:“陛下,有些话说得太过就显得虚伪起来。”
宁煜竟也不尴尬,继续说道:”不管皇叔对我有何误会,可是岭南那边的军民却等不起,就算皇叔不为朝廷着想,也要为当地百姓,军士还有整个大雍着想啊。”
一顶顶帽子扣了过来,宁不默终究还是无法拒绝。等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宁煜才神色不明地将岭南那边的奏折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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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宁煜主动提出让你成为此次平叛军的统帅,和任命的总兵一起镇压岭南的叛军?”
宁不默颔首:“我还没有让人给宁煜提议这事,他就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估计没多少好事。”
“岭南的事情会不会有他的参与?”甚至很可能宁煜在那里设置了陷阱,就等着宁不默过去。
“我也有这样的考量,不过这次的状况倒不是太像,毕竟他失败太多次了。”
连续的失败就不是陷阱,而是打在宁煜脸上的一巴掌了。
可不管如何,这岭南宁不默正好也想去上一趟。
“他还不知道我双腿已经恢复,就算有危险,估计我也能够自保。”
可慕晚还是不放心:“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宁不默一怔:“我确实想,可宁煜应该不会同意的。”
别看对方同意他成为了此次平叛的统帅,可心里估计还是不放心,慕晚还得留在京城成为挟制宁不默的工具。
虽然慕晚实力高强,所谓的挟制只是假象,可是两人一同离开京城却也是不可能的。
“谁管他。”慕晚无所谓开口,“要离开有的是办法,不用担心。”
因着平叛的规模并不算大,而且士兵都从当地调集,所以几日后,宁不默只率领了少部分精锐禁军便向着岭南出发,而在他们离开不久,却有一道身影迅速跟上了几人。
是夜,军队到了城外的破庙休息。
宁不默的房间灯火通明,正在处理到了岭南以后要统筹的战事,不曾想窗户却被人从外面敲响。
院子外面一直有王府的护卫守着,外围更是有禁军把守,这个时候能进来的是谁?
宁不默怀着警惕心思,侧过身将窗户打开,不曾想却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慕晚撑着胳膊趴在窗边,冲他挥挥手:“景王殿下,惊不惊喜?”
片刻的怔愣之后,宁不默立即喜悦起来,也顾不得所谓的伪装,从椅子上坐起,将慕晚从窗外拖着抱了进来。
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猝不及防甩到宁不默怀里,慕晚身体晃了晃,感受着胳膊紧贴着胸膛位置的跳动,到底没有挣扎,而是任由宁不默将自己抱到桌边坐下,喜悦开口:“你真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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