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鲨黑黢黢的圆眼睛里写满惊恐,甚至忘记变成人形,直接学着海豹蛄蛹着往深水区去。
知道鱼翅和鱼肝油是好东西,现在连牙齿都有人觊觎了吗?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四米多的身长?
大白鲨还不够凶吗?
结束了半天工作的沙伍买了八个球的海豹冰淇淋,回到宿舍所属那边的海滩,找了个小少爷躺平:“真的是,能不能尊重一下大白鲨的尊严?”
姜纶躺在沙滩椅上,还在处理一些农场的工作:“不是说带陶桃玩?”
“别提了。陶桃被四姐抓去拍儿童泳衣了。”他本来以为今天是家庭团建,没想到全在干活,连小朋友都要打工,太苦了。
祁大厨带着校霸和沙贰夫妻俩,摆了个卖水果的摊位。
连猫都已经要出来打工了吗?
也不知道这一天能赚多少钱?
等等,他好像没工资?!
他还没震惊完,陶桃的工作已经结束,跑过来拉沙伍的手:“小叔叔,桃桃也想吃冰淇淋。”
沙伍立刻精神抖擞地站起来,把大侄女扛到肩膀上:“走,小叔叔带你去买!”
陶桃看着他手上高高的冰淇淋:“桃桃也想吃这么高的。”
“可以。”
沙伍果然又买了个八个球的冰淇淋,用异能帮忙托着,防着摔掉,让小孩儿摆出举着的动作拍照。
然后小孩儿磨磨唧唧吃掉了最上面的球,剩下的七个球被大嘴爸爸和大嘴妈妈吃掉了。
陶桃看着消失的冰淇淋,再看看爸爸妈妈,眉头微微皱起,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得出结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沙壹和老婆哈哈大笑。
沙伍立刻放下小孩儿,看着小侄女去追打无良爹妈。
沙肆的通讯弹了出来:“小伍,过来调整一下布景。”
“马上。”
沙肆他们拍摄泳装,位置在宿舍海滩,没什么人,拍摄没什么干扰。
沙伍过去,听摄影师要求,跟着制造幻境,调整了三分钟,把周围的植物调整成南方岛屿的模样。
摄影师其实也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没想到沙伍一下就给弄出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布景:“这也太神奇了!”
他知道维持这样的幻境需要消耗能量,也不敢多恭维,赶紧抓紧拍摄。
他们紧锣密鼓拍了两天,从一早上日出,拍到半夜星空闪烁。
沙伍看着都叹气:“当摄影和模特儿都不容易。”
他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晒脱了两层皮。
姜纶因为沙肆是沙伍的姐姐,对她多一份关注,但也只是多一点点,并没有多少同理心:“他们已经是普通人中的高收入群体了。”
尤其是沙肆现在小有名气,合作的都是一些不错的品牌。
像这样集中拍摄两天的收入,抵得上普通工薪阶层两三个月的了。
当然,模特儿工作不稳定,并不是每天都有工作。
沙伍惊讶:“四姐现在收入很高了吗?”他也不用姜纶回答,趁着他们拍摄间隙去找沙肆直接问。
沙肆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嗯。我这样拍两天,大概能有个七八千。这次品牌给钱大方。”
沙伍鼓掌:“四姐好厉害~”
“托你的福。”沙肆感觉这一两年的转变跟做梦一样,“我以前拍一天也就两三百,接不到活,一个月收入有时候三千块都不到。等我再赚一点,就可以买房了。对了,你们这里新城什么时候开始卖房子?我问了三哥,他负责的好像不是这边?”
沙伍指了指北面:“他在北部沿海。四姐,你不跟摄影团队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在青龙城多待两天,陪陪沙妈妈,顺便去附近大学的服装设计专业看看。”
“哦,我认识人,找人带你进去。”沙伍把自己的联系人小组给她看,“都是一些做手工的。”
“你也做手工吗?”沙肆看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头像好奇。
“嗯。我学了雕刻。过年的时候我不是做了很多花灯?”这学期他请了雕刻老师指导,正在系统性学习。
“哦。可惜是一次性的。”沙肆觉得沙伍做的花灯比外面卖的好看多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做时效更长的。”
姜纶见沙伍和沙肆两个人头挨着头说话,对他喊了一声:“小鲨鱼,过来!”
沙伍抬头看到他站在阳台上,挥了挥手:“就来!”
这么远的距离,沙肆看不清姜纶的表情,只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刺挠,对沙伍说道:“一会儿我把图片发给你?你先去姜纶那儿吧。”
她这次是过来出差,品牌方订了酒店。
拍摄地点本来预定的是度假酒店的海滩,谁知道到了之后发现这么一个刚开业的小众海滩,人比螃蟹还多。
要不是撞见在当安全员的沙伍,她也不知道这里就是沙伍的新宿舍。
至于宿舍为什么大得像座宫殿?
经历过瑞云实验室的山顶别墅之后,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到酒店,品牌方的负责人就等在大堂。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沙肆非常客气地过来招呼:“能不能麻烦沙小姐把邀请函代为转交给沙伍先生?这次拍摄能够这么顺利,效果这么好,多亏了沙伍先生的鼎力相助。希望沙伍先生能够参加一会儿的晚宴,给我们一个机会感谢他。”
沙肆当然知道这位是谁,通俗来讲就是她临时老板的大老板。
别说她一个小模特儿,就是行业顶尖,大老板也不会亲自出面这么客气地说话。
沙肆并没有惊讶他的到来,但装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您客气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您的心意我会转达给他,只是晚宴恐怕是来不了了。您知道的,他的空闲时间很少。”
强撑出来的礼貌绅士有一瞬间的僵硬:“确实是,是我唐突了。之前在龙丘见过沙伍先生,本来以为还能叙叙旧。”
双方都挂着客气的态度,十分勉强地交谈了几句才分开。
沙肆在回到房间的一刹那,立马呲了呲牙:“啥玩意儿,切~”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发了大老板的信息给沙伍。
沙伍很快回了个问号,然后打通讯给她:“这个人怎么了?”
沙肆说了刚才的事情:“他说在龙丘见过你,还想跟你叙旧,邀请你晚上参加晚宴。”
“啊?我都不认识他,叙什么旧?可能是过年的时候见过吧。那会儿去龙丘的人多。等会儿我问问梁伯伯。”沙伍的背景在书房,工作台前摆满了各种制作链路的材料和工具,“想好要什么样的花灯了吗?要不要小夜灯?还是要别的什么?给你看我现在做的东西。”
沙肆看得眼花缭乱:“哇——这么多都是你做的?那是你说的黄喉貂吗?我的天,雕得也太像了吧?刚才乍一看,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旁边的是什么花?是不是你雕的?真花啊。都怪你雕工太好了,我都分不清真假了。”
沙伍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夸赞中迷失自我,晕陶陶的仿佛喝了假酒。
没出现在镜头里的姜纶眼睛变成了竖瞳,心里面酸水咕咕冒泡,憋着气看他们能聊多长时间。
然后他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得眼睛重新恢复正常。
沙伍结束通讯后,回过头就看到书房里只剩下一段金色的尾巴。
金龙粗壮的身体勉勉强强塞进加宽的门框。
沙伍瞅了瞅不知道蜿蜒到哪里去的金龙,变成鲨貂,直接照着尾巴咬了一口。
咬得太轻,尾巴只是小幅动了动。
“吱?”
鲨貂沿着姜纶的脊背一路往前跑。
黄喉貂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趴在龙头上倒挂下来,和金龙眼对眼,拿自己毛绒绒的脑袋去蹭他:“怎么了?”
金龙的胡须扬了扬,没吱声。
“有事说事。你再这样我不哄你了啊。”黄喉貂从龙脑袋上爬到地上,站直了和金龙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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