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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逆袭[重生](122)

作者:四月流春 时间:2018-10-27 10:04:49 标签:重生 强强 甜文 宫廷侯爵


    容开济满腔热情瞬间被浇熄,欣喜笑脸变作失望,强打精神道:“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将来总有不平静之时。”

    容佑棠极度内疚,微不可闻轻声道:“我带累一家人已罪孽深重,岂能再连累洪家?以洪姑娘品貌,肯定有比我稳妥的选择。”

    “别胡思乱想!你是孝顺能干的好孩子,早已顶门立户,何谈带累?左邻右舍不知多羡慕我呢,早早享儿子的福,过得清闲富贵。”容开济断然驳斥。

    “您待我恩重如山,让我在世上有了亲人,今生今世难以报答,怎么孝顺都不够。”容佑棠趴桌,额头依赖地搁在养父掌心。

    容开济叹息,拍拍儿子后背,很快释然了,慈爱和蔼道:“幸亏爹没当场表态!唉,我老糊涂了,只顾寻找门当户对的亲家,没考量你的难处。”

    “这事儿全怪我。”容佑棠喃喃道:“可要是不做,我一辈子不甘不平。我死而无怨,只怕连累家人。”

    容开济豁达鼓励:“那就放手做吧!爹无能,既不能劝你放下、也帮不上忙。我已年过半百,当年家逢巨变时,以为必死,岂料没死,屈辱净身入宫做了太监,饱尝人间冷暖,最终活着出宫了,如今还有什么怕的?老李老张夫妇虽不知情,但我已变着法子提醒过,他们自愿留下。你若事成,不论耗时几年,到时我再为你张罗亲事;若事败,也无妨,人终有一死。”

    “爹。”容佑棠泪花闪烁。

    父子无言对视片刻。

    ——其实,就算没有身世复仇的潜在危险,我也不想成亲了。

    容佑棠心说,却不敢坦言,不敢刺激一心想抱金孙的养父。

    唉~

    容开济叹气,虽然失望,但冷静后,也认同儿子的看法,他忧心忡忡:“咱们有苦衷,不能求娶,可怎么回人家好呢?务必慎重,切莫折辱女方脸面,别影响你和磊子的情谊。”

    “您放心,我会妥当处理。”容佑棠承诺。

    数日后·弘法寺禅房

    “另一半事成后再付。”容佑棠把银票递给送斋饭的沙弥。

    “东西呢?”沙弥验明银票后问。

    两人都精心伪装过。

    扮作中年香客的容佑棠嗓音粗嘎,沙哑气音说:“在你们堂口东边槐树林土地庙旁的石鼎下。”

    “可交代清楚了?”

    “一看便知。”

    “行!”那沙弥收好银票,双手合十,扬声道:“斋饭已送到,施主请慢用,小僧告辞。”

    “小师傅慢走。”

    容佑棠回礼,目送沙弥提着食盒神态淡泊肃穆地离去,他对着炕桌上的斋饭默诵一大段佛经,半个时辰后才离开。

    次日傍晚

    洪磊浑身臭汗,身穿士兵服,尚未有资格佩刀,他急匆匆跑到伙房仓库前的门房,门开着,便疾步进去,劈头问:

    “佑子,你找我什么事?”

    “训练结束了?”容佑棠给倒水递过去。

    洪磊仰脖饮尽,犹不解渴,索性举着茶壶灌了半壶,舒服吁口气,抬袖抹嘴,精神抖擞道:“待会儿吃完饭,晚上还有加训。”

    “累吧?”

    “不累!你洪哥我打小练过来的。”洪磊得意洋洋拍胸膛。

    “磊子,我、我……”容佑棠开始欲言又止,黯然伤神。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国子监还是这儿的人?”洪磊正义感爆发,立即关切追问。

    容佑棠垂头丧气,落寞哀伤:“你知道的,我小时候过得很苦,曾大病一场。”

    “嗨,都过去的事儿了,想它作甚!说吧,究竟谁为难你了?”洪磊严肃皱眉,猜测可能有人奚落鄙视朋友的出身。

    “唉!”容佑棠重重叹气,状似极度难堪羞辱,拉近洪磊,耳语道:

    “磊子,我小时候冻伤了,导致不举,多番寻医问药无果,大夫诊断于子嗣无望。”

    “什么?!”洪磊失声大叫,立即紧盯对方下身

第78章 *,谢谢支持正*版哦

    洪磊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瞪大眼睛盯着看。

    依照原计划,容佑棠难堪地侧身躲避,黯然垂首,默然不语。

    “你——”洪磊慌忙抬头,极度尴尬,黑脸透红,仔仔细细打量好兄弟,恍然大悟:

    怪道了!佑子生得白净标致,比姑娘家还好看,本以为是长期闷在屋里读书给捂的,原来是小时候冻坏了,男人的那方面……

    真可怜,真可惜,以后怎么办呐?

    洪磊手足无措,有心想开口安慰,可又怕言语不妥、伤害朋友,急得抓耳挠腮。

    “唉~”容佑棠怅然叹息,不安地绞着手指:“磊子,你能保密吗?我谁也没告诉,包括我爹,实在憋得难受,所以才只告诉你一个人。”

    “你放心,我打死不告诉第三人!”洪磊脱口发誓,弯腰压低声音:“如果泄密,就让老天罚我一辈子都是士兵!”

    容佑棠忙拽下朋友发誓的手,坚定道:“我对你放一百个心,否则也不敢把绝密告诉你。”

    “你、你……容叔不知道,所以你自己找的大夫?”洪磊绞尽脑汁思索,小心翼翼问:“哎,你都找了什么大夫看的?该不会是街头游医吧?事关重大,别、别讳疾忌医啊,该找名医!等我休息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去找大夫,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在客栈待着,我多请几个大夫上门,联手诊治,肯定有办法的!如何?”

    容佑棠感激至极,但早已下定决心,不愿节外生枝。他用力拍拍洪磊肩膀,豁达笑道:“磊子,谢谢你!不过,我已暗中寻遍名医,大夫们的诊断都是一样的。”

    “那怎么办?你妻子孩子呢?我很愿意为你保守秘密,可容叔迟早会知道的,老人家怕是、怕是很难受。”洪磊忧虑提醒。

    “家父那儿略缓缓,我会尽力安抚解决。”容佑棠怔愣出神,沧桑一笑,悲凉道:“我几度捡回一条命才活到现在,天生血亲缘浅,不敢奢求太多。如今世上最对不起我爹,他一心盼抱孙,必须想法子满足他的愿望。”还对不起庆王殿下,他那么好的人,却被我蒙骗鼓里。

    洪磊真希望自己是神医,当场治好朋友的隐疾!

    “那、那怎么办啊?”洪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门房里转来转去。

    容佑棠说明心意,舒坦多了。

    自重生后,他就一直暗中踏进半只脚,尽干些掉脑袋的事,自身难保,岂能连累无辜姑娘?或是叫儿女受苦?

    罢了罢了,人生不如意事常□□,我天生血亲缘浅。复仇事成的话,悉心侍奉养父终老,事败的话,惟有一死。

    “既定事实,我已看开了。”容佑棠把朋友按坐下,好言宽慰:“你不必担心,我没疯没傻,该读书一样读书,读书不行的话,还能继续经商。总之,天无绝人之路。”

    “你读书没有问题的!”洪磊连忙鼓励:“磊子,恩科即将开考,你别灰心、也别分心,寒窗多年,只待一朝高中,前路就坦荡了!子嗣的话,假如你不嫌弃,我以后过继给你!”

    “我哪敢嫌弃?”容佑棠诚挚恳切道:“美意心领,但不敢要。磊子,你是三代单传,伯母比谁都焦急重视,我不能让伯母为难。”

    洪磊小声嘀咕:“那有什么的?多生几个就行了。像我姑舅他们吧,每家都有四五个淘气小子,舅母姑母被吵得心烦,总说要送走一两个呢。”

    “你个二愣子!”容佑棠肘击笑骂:“那是开玩笑的!谁要当真去讨要,一准被骂个臭头。”

    “嘿嘿嘿~”洪磊当然知道是开玩笑的,只是想逗朋友开心罢了。

    “那先这样。饭点快到了,你去吃饭吧,晚上还得加训。”容佑棠催促。

    洪磊站起来,却没急着走,犹豫不决,半晌,才歉疚道:“对不起啊,刚才我发誓发得太快了,你那个事儿……我可能、可能……算了算了!我还是另想理由的吧!”他知道母亲想把姐姐许配给自己的好朋友,其实也有榜前捉婿的意思。

    “明说就是。磊子,别胡乱搪塞,免得伯母误会我是轻狂傲慢之徒。”容佑棠坦言。

    “好、好吧。”一边是母亲姐姐,另一边是好朋友,洪磊郑重其事点头,深呼吸,承诺道:“佑子,你放心,我家情况你也知道,家母家姊都不是多嘴嚼舌根的人,定会守口如瓶!”

    容佑棠正色道:“我相信你们。”

    洪磊又想方设法安慰了许多话,才担忧离去:唉,本想结为两姓之好,可佑子却有隐疾,我不会嫌弃好兄弟,可姐姐的终身却要与丈夫生儿育女……这一切,还得娘拿主意。

    转眼间,五月到来,恩科定在六月初七开考。

    容佑棠更加忙碌了,明里暗里一堆事。

    三更灯火五更鸡。

    他熬得清瘦,眼神却愈发清明坚毅。俊美少年郎骑马,翩翩掠过街头,书生袍宽大飘逸,一身浓浓书卷气,总能引起路人惊艳注目,再定睛一看:哟?国子监的图徽?前途不可限量啊!

    于是,敲开容家大门的媒人渐渐多了,闹得容开济最近骄傲欣慰又苦恼。

    这天清早,周筱彤与杨若芳同乘马车,母女去皇寺上香礼佛,与骑马上学的周明宏一起出门,顺路同行一段。

    时辰还早,街市行人不多。杨若芳心情烦躁,闭目养神。马车里有些闷,周筱彤掀起窗帘一条缝隙,透透气,外面就是骑马跟随的弟弟。周明宏肩背耷拉,不情不愿,他本不想再进国子监的,可冷静后权衡利弊:武是不行了,只能从文。国子监是读书入仕的圣地,浸泡几年,染一层书香,长辈才好为我谋官,否则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此时,容佑棠骑马从对面街口奔来,朝气蓬勃,英姿飒爽,勒转马头、绕到通往国子监的聚贤街,丰神俊朗,一袭雪白书生袍绝尘而去。

    周筱彤姐弟不眨眼地看完全程。

    “哎哟,啧啧啧~”卖包子煎饼的胖妇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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