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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臣为邻(上)(32)

作者:雾十 时间:2018-01-28 16:21:58 标签:重生 甜文 穿越时空

  “我!才!不!信!”谢介恼羞成怒,真的不是很懂太祖的朋友这种爱逗小孩子玩的恶劣性格是怎么生成的。
  邵老国公这回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好脾气的笑了笑,不信才好啊。
  又一会儿,大概是发现邵老国公和陈老都在这边扎堆,李老和另外几个泰斗级的人物也都在各家后辈搀扶下聚了过来。
  李老看不惯陈老,却不会轻易下场,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与邵老国公攀谈:“这是在做什么?围了这么多芝兰玉树的俊才,我远远看着,还以为是一幅画呢。”
  “豚儿闹着要我表演神通呢。”邵老国公也笑着回,“你说我能不答应他嘛?”
  谢介一愣,卧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来?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邵老国公的卦算不准,但也没有这么自揭其短的啊。
  然后,邵老国公还真就要表演了,不用沐浴焚香,也不用抽签摸骨,只是站在荷塘边,抬起拐杖去拨弄了一下水面。
  大启的人大多都有养宠物的习惯,邵老国公也不例外。
  但作为一个迷信多年的骗子,他自然不可能养鸟养猫,而是养了一只代表了健康长寿的大海龟。据说那海龟当年就养在前朝皇宫御花园的池水之中,太祖赢了天下之后封赏功臣,邵老国公什么都没有要,就要了这霸道爱咬人的海龟。也不养在雍畿,而是命人送回了老家江左,一养多年。
  神奇的是,海龟竟然真的活到了现在,邵老国公也活到了现在。
  这海龟一般不爱出来,只会潜伏在池底,是池中一霸,只有在喂食或者是邵老国公用拐杖敲打池面的时候,才会应声而出。
  这次也是如此。
  邵老国公一面引海龟,一面对谢介介绍:“我这海龟能测吉凶,还能回答问题,不信叫它上来演给你看。”
  有仆从早早的准备好了纸张,写满了各个数字。
  海龟上来后,邵老国公就问他:“长寿,长寿,三八几何?”
  那海龟磨蹭了一会儿之后,就果真慢吞吞的朝着一堆故意打乱了顺序的选址而去,前后叼出了二,又叼出了四。
  场上一种哗然。
  谢介来了兴致,非要他也问一个,免得邵老国公作弊。
  “三加八呢?”谢介也坏,故意选了个容易迷惑的。
  但名字叫长寿的海龟,依旧准确无误的叼出了十和一。
  谢介:=口=这是个什么原理?
  没有人知道海龟是怎么做到的,大家只是暗暗赞叹这海龟看样子是真的很聪明了。但这还不算重头戏,在确立了海龟能听懂人话的形象之后,邵老爷子又让谢介问了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谢介现在最关心什么?当然是他娘的安危啊。
  有些自以为理解了邵老国公的意思是想让谢介问朝政的,都在心里摇头,想着邵老国公可真不会挑人,谁不知道谢介是个什么性格?他根本不会按套路出牌。
  邵老国公却依旧风度翩翩,自信满满,笑着替谢介问:“那,长寿长寿,不知道大长帝姬身在何处,可还安康?”
  然后,长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健康安泰”等寓意很吉祥的字里,偏偏就叼出了泰这个字。
  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个热闹,在朝堂上站了多日的朝臣却心下一惊。实在是最近就泰山封禅吵的太多了,大家都生理性的对这几个字很敏感。
  恰在此时,有人来禀,大内急报,大长公主拿下了密州。
  密州有什么?板桥镇的市舶司,和泰山!
  谢介瞠目结舌,他很肯定这里面有鬼,要不然房朝辞刚刚也不会特意去找他,还给他留足了暗示。但……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房攻:我们才不会绝后呢!我所在的星球早就已经研究出男男生子技术了!
  谢受:……那我宁可绝后!我才不要生!


第49章 第四十九份产业:
  【你现在正在经历的就是《启史.邵寅传》中十分有名的一段——长寿选泰。长寿是北启开国贤相邵寅的爱宠,一只由前朝活到了大启的绿海龟。但史学界对于长寿的品种一直颇有争议。不可辩驳的是,正是长寿在河谷秋宴上的选择,成为了最后一根压倒邵系一派官员的稻草,让他们由反对泰山封禅变成了支持。泰山封禅因此成行。神宗携幼年的英宗、燕国长公主及……】
  天石后面的导游介绍词,再一次被它自我阻断了,但谢介却很清楚它没能说出来的内容,不就是女皇的身份嘛。其实女皇是谁,谢介已经心知肚明了,在房朝辞告诉他上一个泰山封禅的人是谁的时候。这次的泰山封禅既是为了念儿,也是为了女皇。
  顺便的,谢介想着,原来梦梦以后会被封为燕国长公主啊。
  等等,历史上燕国的领土,现在不是应该归契国所有吗?谢介依稀记得契国还有个燕王来着。所以,可以跨国封国号公主的?还是说……
  太祖的愿望最终得以实现了?!!!
  谢介的激动在一群人中并不显眼,因为此时此刻大家都因为长寿选的这一个泰字而久久无法平息内心中的悸动,所以哪怕谢介和他们兴奋的不是一个理由,也并不会显得有多么突兀。
  谢介下意识的握劲了房朝辞的手,想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房朝辞目视前方,一副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但在大袖遮挡下与谢介相携的手,实际上却也更加用力的握了回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几乎整个包裹住了嫩滑如瓷的小手,干燥又温暖。忽有一阵秋风扫落叶,两人的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交手时隐时现。
  当长寿重新又慢吞吞的回到池塘里后,谢介这才回想起了自己抓耳挠腮的好奇,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人多势众的当下,为了以防万一,哪怕是谢介,也没有办法从房朝辞或者其他人口中知道邵老国公暗中耍了什么把戏。谢介只能和所有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在所有参观的百姓离开后,留下参加邵老国公的晚宴,在觥筹交错间,强颜欢笑。
  而就在谢介和其他人都觉得跌宕起伏的传奇一天应该就是这样的时候,生活总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邵老国公养在池岸的临水醉芙蓉,恰在当天盛开。
  花影倒影在粼粼波光之中,相映生辉,还有红色的枫叶为伴,更显妙趣横生。
  九月正是赏芙蓉的大好时节,荼蘼的芙蓉在一片秋黄中绽放出不一样的色彩。这本没什么值得新鲜的,但今天作为一个肯定会被载入史册的大日子,所有的存在都不可能甘于平凡。所以,明明应该是在一日不同时刻换三种颜色的醉芙蓉,却用洁白、粉红及深红在同一时间开始了争艳盛开,引人惊呼。
  谢介是不懂花的,也不怎么有耐心伺候那些精贵玩意,但是从别人的赞叹里,他足以明白了这样在同时见到醉芙蓉的三种颜色形态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连邵老相公都有些失态,他本来正在自斟自酌,当下就站了起来,连杯中之物被洒出了一些也没有察觉。
  谢介却在想着,啧,又是一个戏精。
  在有了长寿这个例子之后,谢介根本不信这些神奇的东西是自然而生的,虽然他不知道原理,但他坚信那肯定是邵老国公在搞鬼。
  但这回谢介是真的冤枉邵老国公了,长寿是他安排的,可醉芙蓉不是。
  朝华易逝,霎那永恒。邵老国公深谙“有花堪折直须折”的精髓,在确认画师已经速记下了那样的盛景后,就亲自去把三朵醉芙蓉用鸳鸯剪剪了下来。
  一朵自留,一朵递给陈老,一朵送给了李老。
  大启的男人一直都有簪花的奇怪风气,并且不限老幼,也不管美丑。这花摘下来的意思,自然是要戴的。不过,陈老却表示他年纪大了,不爱俏,想要借花送佛给了后辈。
  邵老国公一口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以为陈老是转送给谢介的。
  谁曾想,陈老很清楚谢介不爱戴花的性格,他想都没想过要送给谢介,而是径直让人托着红木盘子,把那朵露染胭脂似的深红色芙蓉送到了房朝辞眼前。
  房朝辞还没戴上,谢介在旁边已经笑疯了。陈老也有些促狭的看着,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谢介开心,他就开心。
  “能博豚儿一笑,已经值了。”房朝辞倒是回应的很得体,落落大方的将花戴在了耳间,人面芙蓉相映红,连美都美的和别人不一样。
  李老多年来和陈老都在暗中较量,见陈老给了与他无甚关系的房朝辞,他也不甘落后,故作大方的表示他这么大年纪了,戴了也是浪费,东施效颦,惹人笑话。不如当个彩头,送给能破了他一个绝对的年轻人。
  宴会气氛随着绝对的说出而一路高涨。
  最终,那朵粉色的芙蓉被一个叫“彦升”的监察御史给得了去。御史并不算年轻,但也只是刚过而立,未来说不定也会有大好的前程。他在先谢过李老和邵老之后,就戴上了芙蓉花,还遥遥与房朝辞举杯示意,并一饮而尽。虽其貌不扬,却自有一番丘壑风度。
  大家这才一起看向邱老国公,想看他能想出什么送花的新招数。
  老国公作为一个曾能在边关军中行骗多年的资深神棍,依靠的是什么?胆量?智慧?统统不是,而是“厚脸皮”三个字而已。
  他当着众人的面,笑眯眯的拿过冰明玉润的白芙蓉,给自己戴了上上去,还非要命人拿来镜子,揽镜自照,大言不惭的表示:“我可不觉得我老了,怎么看都是我簪花更好看些。”
  谢介:“……”
  谢介本以为大家和他一样无语,却发现竟没有一个人不说邵老国公风流俊逸的,搭配此花再合适不过。简直吹的简直违反自然规律。
  本来谢介是有当那个指出国王新衣的小孩的意思的,可惜,没等他说,天石就进行了介绍:【您正在《豁然浅谈》记载中十分有名的“三相簪花”的历史典故节点,得到醉芙蓉的三人,前后在接下来的十年中分别拜相。】
  =口=这么劲爆?
  谢介对于邵老国公和房朝辞是毫不意外的,只是对那个之前完全没有名声的彦升好奇不已。这货到底是怎么当上宰相的?
  谢介表达好奇的方式总是十分直白,那就是一个劲儿的瞅着对方看。
  看的纵使气度如彦升也有点招架不住,开始坐立不安,想要提前离席。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公主子为何一直在看他,是他哪里得罪他了吗?
  房朝辞对此没说什么,却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情绪。
  他挡住了谢介的视线。
  “让让,让让。”谢介还尤不自知,以为这是房朝辞的无意行为,上前想要把自己的好友扒拉开。
  展豁然在一边默默的喝酒吃菜,顺便深深的同情了谢世子一把。
  美人总有任性的权利。
  也因此,一直到快回家了,某小美人都没能知道邵老国公到底是怎么让长寿选择的泰字。把他憋了个够呛。
  房朝辞等差不多够了,这才解了谢介的好奇:“自然是靠作弊。”
  总不能是邵相真的会算卦,又或者他养的龟真的能识数。
  “我知道他肯定不老实,但重点是怎么做的?”谢介急不可耐,心想着这房朝辞今日怎么这么不开窍!
  “那龟在前朝被视作祥瑞,由地方献上,很得前朝昏君的喜欢,因为它总能选出他今晚最心仪的后妃,”房朝辞对谢介没什么可隐瞒的,毫不犹豫的卖了邵老国公,“但显而易见,长寿并不能猜透昏君的心,也没有美丑的辨别能力。它只是在送入皇宫之前,就被秘密训练了多年,它的嗅觉是人类的两到三倍,能和猎犬不分上下。”
  “也就是说,它能闻到旁人闻不到的特殊气味?”谢介有点懂了,他在这些旁门左道方面总能开窍的很快,“而有个人在暗中掌握着这个味道,把它涂抹在宣纸上。”
  也就是说,考验的其实不是海龟的脑子,而是暗中掌握某种味道的人的脑子。
  只要那人能把香味准确无误的涂抹到对应的宣纸上,而不让别的宣纸也沾染上那个正常人闻不到的气味。受过多年训练的长寿,就会本能的去把宣纸叼回来,展现“神通”。与旁人出的到底是什么题,又或者是那宣纸上写了什么字毫无关系。
  谢介这才想起,当年太祖起事时,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天命所归的异相。
  “……不会吧?”谢介是真的以为他太祖是受老天眷顾的。
  房朝辞点点头,不忍彻底打击谢介:“有些也是真的发生了,被邵老国公给想办法和太祖扯在了一起。”
  就好像这一日的醉芙蓉花开,只是凑巧,更加全了名声而已。
  谢介一直看着房朝辞,看到的仿佛要地老天荒,然后见房朝辞真的没话了,这才道:“……就这样?”
  谢介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醒什么。
  房朝辞用正常的声音击碎了谢介全部的幻想:“就这样。很多真相在说破了之后,就是这般没有意思。”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谢介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花相:这个是根据《梦溪笔谈》里真实的历史典故改编的。真实的参与者是王安石大大、韩琦、王珪和陈升之,韩琦家的花园里开了个四色芍药(这个在现代并不稀奇,古代很稀奇),韩琦就邀请了以王安石等三人来欣赏,并剪花而簪。很巧的是这四位在接下来的三十年间都先后拜相。王安石大大当宰相的时候,陈升之还因为和他发生矛盾,而选择卧病不朝。也算是古代版的塑料情了【喂】


第50章 第五十份产业:
  “因为我喜欢你啊。”
  到这里谢介的梦就醒了。
  谢介掀开被子,猛然坐起,看了眼隔着一层纸窗外的天,昏昏暗暗的应该还没有亮,整个江左城还在沉睡之中,但谢介的心却已经醒了,并且久久无法平息,带来滚烫又炽热的感觉,一拥而上的冲到他的脑子里,挤得快要爆炸。
  等女使们鱼贯而入,谢介只能压下躁动的心,揉着眼睛下床,站起,任由莺娘开始给他穿上绯色圆领的朝服。等梳洗打扮完毕,喝了粥垫胃之后,谢介这才在出门前戴上了黑色的乌纱长翅帽,戴上这玩意行动起来真的很不方便。
  谢介猛地转身,跟在他身后的谢小三以他那个膀大腰圆的身材所不应该具有的灵活,快速蹲身起身,躲过了长翅帽的“袭击”。
  “我又忘了。”谢介哂笑,有点不好意思,“朝辞出来了吗?”
  “已经在外面等您了。”谢小三一猜谢介就是要问隔壁的房少卿,这俩人实在是太黏糊了。并且有越来越黏糊的趋势。
  “哦。”谢介有点磨蹭,不是因为他做梦梦见房朝辞对他说“我喜欢你”,而是房朝辞昨晚真的这么说了,让他一直无法释怀。
  当时恰好马车已经到了谢府,谢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者是给出什么反应,他只能下意识的就慌不择路、手脚并用的爬了下去,一溜小跑,再没回头。
  谢介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跑,只知道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脸颊红的可怕。
  莺娘还以为是外面的天开始降温了,今天早上特意又给谢介朝服里面多加了一层贴身的小马甲,以及外面裹了一圈毛领子的大披风。要不是谢介阻止,估计连手捂子都得装备上,明显是不准备让谢介和大家过一个季节。
  “您大病初愈,能和旁的人一样吗?谁能比您金贵?”莺娘发自肺腑。
  谢介默默算了算,自己这个大病初愈到底“初”了多久了,后来也没算明白,因为大门口已经到了,房朝辞在一盏红色的灯笼下微笑而立,正不畏风霜雨雪的等待着他。
  一如谢介小时候希望的那样,有个人,只为他,只有他,只想着他。
  谢介觉得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昨晚在房朝辞说完“喜欢他”之后的心脏狂跳是怎么回事了,他朝着房朝辞跑了过去,几步就已经近在眼前,一把把那个玉立颀长的男子抱了个满怀。呃,或者是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我也喜欢你——”
  在一众人惊呆的眼神中,谢介大声宣布:
  “——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怎么说好呢,房朝辞一惯完美无瑕的笑脸,在那一刻裂了。当谢介埋头够了,想要抬起头看房朝辞的反应时,房朝辞再一次把谢介摁回了自己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那个一团的毛领子。
  他的!
  哪怕脑子不好,
  也是他的!
  这一日的朝会上,称病多日的泰王终于再一次被两个后辈搀扶的上了朝。但泰王的存在并不突兀,因为这次的朝会一如最早之前的那次那般,齐齐整整,一个不少。看来大家都有了准备,今日就是这场旷日持久的争执的落幕之日。
  由泰王老爷子最先搭梯子,颤颤巍巍的说他昨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太祖、太宗、仁帝和文帝,简直就是官家开会。
  老爷子说的含含糊糊,颠来倒去,让人摸不透他也终于决定站队,还是真的人老糊涂了自以为自己梦见了先人。但孙参政却是个很会借题发挥的人,把泰王的梦直接解读成了这是历任先王的暗示,泰山之行必然成事。
  这一次,反对声音只剩下了零星。
  邵老国公在河谷园搞的那一出封建迷信看来是十分成功的,邵系一派的官员虽然不可能自打脸的改说同意,但不反对就已经代表了默认。孙参政那边也生怕再激怒对方,导致快成的事情成不了,很是客气,对之前的事情全都揭过不提,只就事论事说今天。
  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气氛中,又有镇国大长公主意外拿下了密州为底,神宗泰山封禅一事,终于被确立了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接下来随行名单的拟定几乎没有异议,神宗、小皇子、小公主以及聂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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