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的消息瞒得紧,他并不知道计划的结果如何,只知道简从裕忙得一次也没回来过,魏姝兰只回来过几次,都是来谈离婚的事,简振江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这个家越来越不像家,不过他并不在乎,只要计划成功,只要简淮风死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简振江背着光看不清脸色,他站起来慢慢朝苏林走过来,没有说话,突然重重一耳光甩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弄倒了茶几上的白瓷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苏林短暂失聪,他脸色刷白眼神惊诧,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父亲?”
他捂着滚烫发红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向简振江。
“你别叫我父亲!”他指着苏林鼻子怒斥,“你说,是不是你干的?!是你把苏雅雅的事曝光到网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
苏林被他的样子吓到,反撑着手后退,白瓷碎片刺破掌心皮肤,钻心的痛。
“你还敢狡辩!”
简振江抓起电脑把邮件界面怼到他面前,“这不是你?你想对付简淮风?!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就因为他占了你的人生,你要报复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对你亲身父母的关系造成什么后果?!你亲手把你自己美满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你妈要跟我离婚,现在你满意了?!”
苏林瞪大眼睛仓惶解释,“不,我没有想这样,父亲,你可以跟母亲解释的,这都是谣言……苏雅雅,对,你找苏雅雅,那个女人他这次回来只是想见简淮风,她不在乎舆论,你可以给她钱让她作证,说这些都是假的——”
啪——
又一巴掌落在他脸上,生生打断他的话。
“你还敢提!”
简振江像一只失控的野兽,“现在好了,简家垮了,你妈要我净身出户,呵,还净身出户,这栋房子说不定都得拿去法拍抵债,你大哥还不知道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看看你们干的那些事……”
他忽然把桌上的文件抓起来撕碎,狠狠地砸在苏林脸上,“早知如此,我为什么要把你找回来?我不如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好好的养着简淮风,他比你懂感恩,比你优秀,养着他我简家现在名利双收,家庭美满,而不是把你这么个白眼狼招来,害得我妻离子散……”
两巴掌下来,苏林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没完没了地嗡鸣,简振江在他面前越来越暴躁地走来走去,那些心里话终于说了出来。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他找回来……
养着他名利双收……
白眼狼……
他什么都比不过简淮风,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心里也都只有那个野种。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跪在地上,伤口血液顺着手掌流下又凝成血线,但丝毫感觉不到痛。
“你给我滚,滚出简家,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别再让我看见你!”
简振江指着门外,话落,自己却先离开了书房,似乎是一秒都不想看见他。
苏林彻底泄了力气坐在地上,目光落在电脑上那封匿名邮件上,没有发信人名字,他心里却有一种感觉。
是简淮风,一定是他!
刚拿起电脑,就发现屏幕似乎被人操控,开始自动切换画面。
接着他就看见,方才邮箱里的东西同时也出现在微博上,已经挂了很久,被疯狂转载。
他甚至不敢点开评论区,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身败名裂。
手上力道一松,电脑顺着滑落在地,他无知无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就像他未来的路。
……
苏雅雅自见过简淮风一面后,就被送出了国,再也没出现过。
苏林被骂到退出演艺圈,最后主动申请退学,被魏姝兰送去了国外。
简淮风得知后,猜想这个举动中或许有失望,也有愧疚,但也实实在在是在保护他。
他也不想再追究什么。
一切风暴都已过去,粉丝们期盼着wind回归,却始终没有动静。
……
南杭一青瓦小院子里,魏南庭从一堆木屑里把简淮风刨了出来,用一把小刷子给他扫了扫脸上的灰,
“宝宝,这棺材做出来是镇气的,不急着用,你这是打算三天之内做完么?一会儿甲方爷爷不满意,你不又得重来?”
魏氏内部的争斗结束,魏南庭彻底掌控了权柄,成为魏氏集团当家人。
当家人刚“登基”,就着急忙慌地打了个飞的跑到南杭这个偏远小县城,甘心去给他好一阵子没见到的小情人儿打下手。
简淮风被喂了一口水,又拿起凿子开始叮叮咚咚地敲一块巨大的柏木棺盖。
“不着急,但是我答应了秦爷爷,他的棺材我要亲手制作,还要雕刻白鹤图纹,雕刻会费一些功夫,我想早点做出来给秦爷爷看。”
在南杭没待多久,简淮风突然对秦楼月说,“秦爷爷,我想跟您学手艺。”
秦楼月以为他在说打太极的事,一问发现这小孩儿是想跟他学木雕,有些意外,“跟我学木雕?我这手艺,不传男不传女,只传给亲徒弟,可不让人白学。”
他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小孩儿,没想到简淮风二话不说,给他敬了一碗茶,清清脆脆地喊他,“师父!”
秦楼月后退三步,老泪纵横。
简淮风手巧心灵,在手艺活儿上很有天赋,小时候看着他做木雕,只用稍微点拨一下,他就能做得很好。
他惦记这小孩儿很久了,总想把他收为徒弟,但有秦见青的先例,他不会逼孩子做什么。
可如果人主动要学,那就不一样了。
“好好好,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徒弟,师父年纪大了,正怕这手艺后继无人,你肯学我就放心了。”
过了两天,秦楼月叫人搬来一堆木材,拉着他的新徒弟来到院子里,指着木材道:“徒弟,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你师父我,雕一口棺材。”
“爷爷?”简淮风脸色一变,还以为秦楼月又要不好了,嘴唇一抖。
秦楼月连忙止住他的动作,给他解释:“你放心,爷爷我还能再活很多年,提前给自己做棺材是我们这儿的习俗,以前的人啊,婚丧嫁娶都是头等大事,寿材提前准备,是怕哪天意外突然来临,以备不时之需,一口棺材放院儿里,也是在提醒自己,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看淡了就不怕那一天了。”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传统思想在里头,说是用寿材镇住气,能长命百岁。
知道这个任务有个好意头,简淮风做的很认真,秦楼月让他全程自由发挥,他就自己设计好了雕刻图案,先把棺材做出来,再着手雕刻。
他的主线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呆呆就问他,要不要开一个非遗传承大礼包任务,里头包括木雕、苏绣、剪纸和陶瓷。
简淮风从小爱往秦楼月那儿跑,耳濡目染下,对传统技艺有着独特的感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但是木雕不用给我开大师课,秦爷爷是师也是父。”他道。
魏南庭就这么陪着他,在南杭待了一个月,过上了你刨木来我递锤的田园退休生活。
直至做出了令秦楼月百分满意的棺材,两人才一起返回燕市。
南杭这一个月顾忌着老爷子还在同一屋檐下,魏南庭想跟简淮风做点儿什么都得偷偷摸摸,实在不尽兴。
回到了别墅,只有他们两人,魏南庭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尽数脱笼,恨不得立马把少年捉住吃掉。
仅存地一丝理智暂且将他压住,撩着火的眼黏黏糊糊看了少年一眼,语气急切中带着隐忍,“宝宝,你去收拾一下,我先洗个澡。”
简淮风没什么好收拾的,想起还有一副练手的苏绣没刺完,又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继续绣。
管家看了都吓一跳。
小少爷身娇肉贵,绣花针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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