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跟老人都是直系亲属,都是老人的“子女”。
所以他们都是“法定继承人”,也就是法定受益人。
但是保险是在老人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娶第二任妻子之前买的,四家人十几个差点打起来。
关博凯听了后,却若有所思。
风博羽不要成为关正洲的保险单指定受益人。
但他关博凯却是名正言顺的那个法定继承人。
只要关正洲出事,他就能有一大笔保险赔偿!
反正现在风博羽也不出面,拒绝的态度摆的那么坚定。
而且千万年薪的人,可能也看不上他爸那点保险赔偿。
可他看得上啊,关博凯自己算过一笔账,他跟自己妈妈能拿关正洲所有保险合同的一半保险赔偿金,风博羽独占一半。
如果风博羽不搭理这一茬。
那他就能跟曾月月母子俩独占所有保险赔偿金。
法定受益人可以有很多个,指定受益人只有一个。
那他为什么非得要指定?其不觉得风博羽能拉拔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些日子眼看着那么折腾都没什么效果,关博凯已经后悔了,如果再没有什么进展的话,他就想自己动手了。
首先就是要找人来做这件事情,为此,关博凯上班积极,值夜班更积极。
关正洲不知道自己要被小儿子算计,还在家里想方设法的联系风博羽,为此,他不惜厚着脸皮去找了关静。
但关静根本不给他面子:“当初是你出轨在先,又因为几万块钱,就跟你大儿子断了父子关系,现在想找回来,你是怎么想的?能找回来吗?时光要是能倒流,我还点什么倒流香啊?”
“关正洲,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在机关单位干了一辈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当初到底是谁先放弃风青风博羽母子俩的?你既然想要个年轻貌美的就去找好了,风青都成全你了不是么?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是个聪明人,这么多年关系都断了,就别自讨没趣……”
关静别看年纪大了,但那性格可一点都没改,现在退休了更是活的滋润,本来已经对关正洲不搭理了,无奈的是,关正洲自己蹦跶到她眼前,主动找骂呢!
那她还客气什么?
一顿强有力的输出,就开骂,不跟他客气一点。
“关静,你也是老关家的人,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家的血脉更名改姓……”关正洲被关静一顿训斥,老脸挂不住:“再说我又不是朝他要钱,反而是觉得对不住小宇那孩子,我能留给他的东西不多。”
“你可别说了,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看到别人黑,没看到自己黑是吧?”关静却不会被关正洲的花言巧语迷惑:“你以为谁都会被钱收买,忘了那些陈年旧账?你是不朝小宇要钱,但你给他的是什么?你的保险单受益人,指定给小宇,那是不是你们还要续上父子关系?你这好处必须是你死后才能落到小宇那孩子的头上,但我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肯定长命百岁,你认回小宇,孩子还得给你尽孝是吧?养老送终是吧?”
关静很无情的拆穿了关正洲的心思,虽然没猜到最终目的,但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你还得对小宇那孩子,用父亲的身份,指手画脚,你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一照自己那张老橘子皮的脸,抽吧的沟壑纵横,角质层加厚一万倍了吧?”
关静这机关枪一样的突突突,把关正洲骂了个狗血淋头,几乎是掩面从关静家里跑出去的,殊不知,他前脚离开了关静家所在的小区,后脚关静就给风青打了个越洋电话:“风青我跟你说啊,关正洲真是黔驴技穷了,竟然找到了我这里,想要联系你,或者联系小宇,被我给撅了面子,自己跑了。”
风青在大洋彼岸的另一边,看着夜色柔美的星空,听着好姐妹那幸灾乐祸的都要溢出来的声调:“你做得对,别惯着他,当我不知道,我大儿子为什么送我出过来玩呢?其实那孩子就是不想我在国内被纠缠,我懂孩子们的意思,我们家里人都很低调,不想显摆什么,但也不想被人赖上,有些人啊,沾上了就甩不掉,我都跟关正洲离婚多少年了?他还敢找上来就是个例子。”
柔美星空下,风青的心都觉得宽阔了,对面夜色中的波涛声,也让人沉醉。
几个外国青年从她身边走过,朝风青笑的帅气,笑容犹如午夜的阳光一般。
“我看他是别有用心,他要是真的吃多了脑残片,把智商欠的费用交齐了,肯定不会这么做,是个人都知道,当年他是错过方,为了几万块钱就不要儿子了。”关静跟风青贬损关正洲:“现在老了想要弥补,我跟你说,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他吃,除非时光倒流。”
“时光倒流我也不会原谅他。”风青现在可有底气了:“他关正洲算个什么东西。”
“对!”关静自始至终都是跟风青统一战线的那个好姐妹。
等挂了电话,风青看向了远处,丈夫金鹏泰正跟一个外国老哥学做披萨,虽然做得不正宗,但他自己亲手做的就是放心,做好了就颠颠的捧过来给风青:“尝一尝,我特意做的薄皮披萨,知道你怕胖嘛,只放了浅浅一层的芝士,放了西兰花和胡萝卜,没放牛肉粒跟香肠。”
“那我吃点,你也吃,控制住啊,别多喝啤酒,多少人都尿酸高,得了痛风。”风青拿了一块小口的吃着解馋,同时监督一下丈夫,不许他放纵。
“你管的我那么严,我可没机会偷吃偷喝。”
风青笑着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懂得保养,不能大吃二喝啦,你以为你还是年轻小伙子呢?这么多年高中教导下来,多累呀,你头发都花白了。”
比起风青的工作,金鹏泰的工作更操心一些。
辛苦了多年,金鹏泰的头发的确是花白了。
“我说染一下,你还不让。”金鹏泰跟风青坐在一起,夫妻俩分吃自己做好的披萨。
“染什么染?那些东西对头皮不好,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有偶像包袱啊?”风青又笑了起来。
“我没偶像包袱,但我有压力啊。”金鹏泰坦率的道:“你看看你,五十几岁依然风韵犹存,刚才我可看到了,好几个小伙子从你身边走过的,我就不行了,一个老头子。”
金鹏泰年纪比风青大几岁,再显老一些,觉得有危机感啦。
“瞎说什么呢。”风青老脸一热:“刚才过去的几个小伙子,我不认识啊,也没跟他们说话。”
“但是他们朝你笑了啊!”金鹏泰一大口吞下手里的披萨:“我都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是带着欣赏的。”
风青瞅了瞅自己:“欣赏我一个半百的老太太?”
“你哪里老太太了?”金鹏泰拿了湿巾擦了擦手:“你可比那些小姑娘们都有风韵。”
风青别的不说,花销上被风博羽供应的足足的,这次出门来玩,更是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接待,购物也是去的各大品牌,或者有趣的跳蚤市场,但风青耳朵上缀着的钻石耳坠,胸前挂着的钻石胸针,脖子上戴着的钻石项链,以及手上的钻石手链和戒指,那是一整套风格统一的天使羽毛系列。
金鹏泰的少一点,他就腕表和戒指,但与风青的那一套是配对的,俩人身上的饰品全部下来要几千万。
他们俩不知道价格,但一些懂的珠宝钻石的人,都能估算出来个大概。
也怪不得那几个小伙子朝风青笑的阳光灿烂,这么优雅的东方贵夫人,在国外不太常见,尤其是在夜晚的沙滩上,星空下,风青坐在那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也不是多老。”风青呵呵一乐,将头靠在了金鹏泰的肩膀上:“老公啊,我们是不是给孩子们买点东西,走国际快件邮寄回去?我看那边的沙滩裤服就不错。”
“还是邮寄一点别的东西吧,沙滩服哪儿没有?”
老两口开始扒拉一些特产,想着购买下来,给家里人邮寄回去。
不远处,负责安保工作的人,拦住了几个年轻的外国男女,告诉他们先生和太太不希望被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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