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笑:“一起什么?”
季星潞瘪嘴,闹了脾气:“你装傻,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盛繁当然知道。这半个月来,季星潞时常表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情。
一到家就要亲亲,亲过之后也想和他靠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更粘人,也要盛繁抱着他睡。
盛繁发誓,他真没想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季星潞主动的。那是搬新家的第三天晚上,季星潞睡在他怀里,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睡不着,把他也吵醒了。
“又怎么了?”
“……想你。”
季星潞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盛繁捏他鼻尖:“想我什么?我就在这里,你又做噩梦了?”
季星潞摇摇头:“我没睡着。”
“我、我想……”
他说话支支吾吾,但脸涨得通红,盛繁立刻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盛繁亲了下他的脸颊,问他:“要亲吗?还是要摸,要舔……”
“要、要——”季星潞的心跳得特别快,之前基本都是盛繁主动,他欲拒还迎,主动求欢还是觉得不习惯,“要摸。”
于是盛繁给他摸了一遍。他好久没开荤了,爽得忘乎所以。
……
泡了二十分钟,盛繁用浴巾把他裹了个严实,抱他出浴室。
擦干了身体,浴巾还披在他身上,盛繁蹲在他面前问:“又想要吗?次数会不会会频繁了。”
季星潞懵:“……有很多吗?”
盛繁笑了,给他细数:“这周已经第三次了,算上今天,那就是第四次。”
“再说上周,从周四到周六,连着三天你都找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呢?”
季星潞脸更红,咬牙赌气:“那就不要你!我自己也行……”
“欸,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又发脾气了?”
盛繁紧急按住他的腿,挣扎动作间,季星潞身上的浴巾滑落,衣服还没穿上,什么都看清楚了。
看就看吧,季星潞觉得无所谓。他连澡都是这个人帮忙洗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今天想要什么?”
盛繁是想问他这个。
季星潞抓着浴巾,摇头:“我不知道。”
他说不上来,他就是觉得太空虚了,需要有什么东西让他重新热情起来。盛繁又是很会伺候人的,每次都能让他舒舒服服,把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
季星潞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都忘记了次数和节制,刚才听盛繁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自己要得有点太多了。
盛繁:“那要不要再试一次?”
“试、试什么?”
他看不见,不知道男人脸上挂着怎样的表情,那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黑洞洞的,像随时能把他吞进去,吐出来时骨头渣都不剩。
盛繁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唇边,亲了一下,道:“我们的,第一次。”
阴差阳错的,稀里糊涂的,什么都做了个遍的,不那么完美,却又让人印象深刻的。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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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天都在哄骗小孩。
盛繁左脑:我要好好照顾他绝不能再欺负他。
盛繁右脑:太可爱了把持不住原谅我这一次。
第80章 “你疼疼我。”
洗完澡出来没穿衣服,脱的功夫都省去了。
季星潞坐到床头,背靠着软枕,这种时候他总是很不安分,心里渴求,身体却想反抗。手指进来时,他猛地抬脚一蹬,正好踩在盛繁的肩头。
“不……”
他受不了,仰头想往后躲。
床是很大的,床头仔细用厚厚的软垫子包过边,他猛地一头撞上去,也不觉得疼。
盛繁戴了手套,家里竟然还提前备好了油。看来是早有准备,季星潞感觉自己被他下了套了,现在跑都没法跑。
“乖,别乱动。”
盛繁把他的腿放回原位,面带微笑,继续动作,“不疼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疼了会哭。”
“——爽了也会。”
季星潞紧紧咬着下唇,用力摇头,艰难地出声:“我、我没有,你不许乱说……”
“我哪儿有乱说?你现在没哭吗?那你捂着眼睛做什么,是在害羞吗?为什么要害羞,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
“别说了……”
季星潞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感觉烧得慌。
他没什么经验,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床品到底算好还是差。
你说他差吧,但季星潞在床上几乎没疼过,准备工作永远做得很足,循序渐进、层层深入,温水煮青蛙似的招数对他来说很受用。
但是……又真的太羞耻了点。怎么能有人这么厚脸皮呢?那些话到底怎么能说出口的,他听都听不得。
没脸没皮的东西。
“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你也只能给我看,嗯?不要挡脸了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季星潞还是不情愿,被他牵引着拉开手,只能把脸露了出来。季星潞有点急了,骂他一句“你王八蛋”。
“嗯,我是王八蛋,那被王八蛋弄得这么舒服的是谁呀?小王八蛋二号吗?”
季星潞用力吸鼻子,眼泪开始掉:“我说不过你!”
人家小两口到了床上都是情投意合你侬我侬,到了季星潞这儿,就变成吵架,要比比谁更会耍嘴皮子功夫了。
怎么能笨成这样呢?盛繁说那些话只是想调节气氛,季星潞非得跟他较个真。
盛繁手上的动作稍慢了些,低头蹭他的鼻尖,说:“你生什么气?跟我撒撒娇才对,你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哄也没用。季星潞才不听他的,把头别开不让亲,继续生闷气。
算了,气也没事。反正季星潞很快就气不出来了,到时间还不是哭着求着让他亲亲抱抱?
十分钟后,准备工作总算做得充分。盛繁摘掉湿漉漉的手套,转身去拿另一个盒子。
季星潞脑袋还晕晕乎乎,被他摸得太舒服了,差点都到了。
结果盛繁这狗东西不让!快到的时候,无情把手拿走了,他下意识夹紧双腿,都没办法挽留对方一秒,气得季星潞又骂他“混蛋”。
“急什么呢?”
盛繁拆了盒子包装,取出一个,撕开时带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他戴好了,宽大的手掌重新盖在季星潞腿上,笑吟吟道:“这就来了。”
……
事情和盛繁料想的完全一样。季星潞是个娇气又没魄力的,耐受力几乎为零,只是起了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哭着求人出去。
盛繁停了下来,拨开他脸侧的软发,手指拂去眼泪:“疼吗?”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不上来,应该也不算疼,只是——
“啊……!”
他骤然绷紧了,听见盛繁笑出声。
“那就是舒服了。”
季星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平时明明挺好说话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凶?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突然释放,洪水决堤似的泛滥开,季星潞又止不住哭,对他说:“你不要凶,你抱抱我……”
盛繁只觉得无奈。
又是他凶了?他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在伺候人呢。
盛繁没说话,抱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休息片刻。
季星潞的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抱在怀里跟没骨头一样,直往他身上倒,手也缠在他脖子上,像只大型娃娃,很粘人的那种。
“粘人精。”
盛繁蹭着他的耳朵说:“还是个小哭包。哭多了对眼睛不好的,怎么就这么爱哭?”
“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哭不也瞎了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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