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回答的很残忍,“不可以,半个月一次吧。”
阮言痛苦的“嗷呜”一声,小黑不明所以,也跟着喵喵叫。
蒋厅南把人拎起来去洗漱。
阮言手脚并用的挂在蒋厅南身上,啾啾啾啾的往蒋厅南脸上亲,亲的他脸上都是油印子,蒋厅南故作嫌弃的“啧”了一声,实则连躲都没躲。
“不要不开心嘛,不就是个爸么,我也没有啊。”
蒋厅南像是被他逗笑了,垂眸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因为什么不开心。”
“拜托,你是我老公啊。”
蒋厅南没再说话,却觉得心脏涨的满满的。
他曾经觉得,是不是自己这个人天生就不值得别人被爱,直到和阮言结婚,他想不是的,他还有他的言言,他的言言很爱很爱他。
但这次蒋啸的事也给蒋厅南提了个醒,他重生回来,却不代表所有的事都会如前世一般按部就班的发生,就像蝴蝶效应一般,总会产生连锁反应,蒋厅南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在他意料之外的事,他能做到的就是好好保护他的言言。
……
蒋啸的事对于阮言来说,就像过眼云烟很快就散了,他手臂上的擦伤好了,很快又恢复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日子。
他经常去喂一些流浪猫,但凡被他喂过的流浪猫,都毫无例外,被阮言送去宠物医院噶蛋了,猫界江湖渐渐称他为噶蛋大王。
快暑假的时候,韩秋又提起了邀请阮言去奶奶家玩的事,韩秋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很珍惜和阮言的友情,但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邀请阮言去玩。
只是他是在中间下课的时候和阮言说起这件事的,周围刚好有好几个同学,其中一个是出了名的爱凑热闹,闻言立刻说,“韩秋,都是同学,怎么不邀请我们去玩啊。”
韩秋尴尬的一愣,“额,你们要去吗?我家那边没什么好的,就是一个小山村……”
“农家乐呗,现在正流行呢。”李楠笑了笑,“正好我们暑假没地方去呢。”
韩秋性格软,不懂得拒绝别人,闻言咬了咬唇,“好吧,那大家一起吧,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
阮言拽了他一下,没好气的开口,“那费用怎么算啊,你们过去了吃住都是要钱的吧。”
李楠瞪大眼睛,“还要钱?咱们都是同学啊。”
阮言冷笑,“那我们去你家呗,白吃白喝。”最后四个字咬音极重,极具讽刺意味。
李楠深呼吸一口气,他平时的性格就是爱占小便宜,现在被人这么下面子,可面前的人的人是阮言,他根本得罪不起。
“行,交钱。”李楠勉强笑了笑,“一个人一千总够了吧。”
韩秋赶紧说,\"太多了……\"
“行啊,先交这些吧,不够了再说。”阮言打断韩秋的话,“秋秋,收款码拿出来。”
“……”
回家后,阮言和蒋厅南说起这件事还是很气愤,“就是秋秋太好说话了,直接答应了,不然我肯定要骂他们一顿。”
蒋厅南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但阮言说要出去玩,蒋厅南还是特意把时间空出来。
他喂了一颗车厘子到阮言嘴巴里,又把手伸到一边等着阮言吐核。
蒋厅南语气平淡,“咱们玩咱们的,我陪你去,你还管别人做什么。”
他讨厌阮言过度的关注别人。
阮言笑嘻嘻的又去搂蒋厅南的脖子,“那老公,我们怎么过去啊。”
“我来安排。”
韩秋的老家离这里并不近。期末考试后,韩秋先回去了,过了几天阮言和蒋厅南才出发。
先坐飞机到G市,又要转火车,阮言从火车上下来就有点受不了了,折腾了一路只觉得头昏脑胀的。
按照路程来看,他们还要转大巴车,但阮言晕车很严重,甚至觉得自己八成会吐在车上,已经想好了不然就在镇上先住一晚再说。
蒋厅南是抱着阮言下车的,阮言这个时候难受,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跟个八爪鱼似的挂在蒋厅南身上。
蒋厅南一手抱着他,一手提着行李往出走,脸色不算好看。阮言身上有点不舒服,他都恨不得落在自己身上。
好在出了车站,很快看见一个人举着牌子,他看见蒋厅南,快步走过去,“您就是蒋总吧。”
阮言听到声音抬起脑袋,“嗯?蒋厅南你火啦,这里都有人认识你。”
蒋厅南有些无奈,“不是头晕吗,少说话,靠我身上睡一会。”
让阮言少说话实在是有些困难。
他目光还在面前的人身上停留。
蒋厅南只好解释,“怕你不舒服,提前找人定了车,免得坐大巴车。”
阮言更好奇了,什么车还要提前定。
等跟着那个人走到车站对面,阮言蒙了。
蒋厅南竟然定了一辆房车。
并不是特别夸张的大,但在这个小镇上还是显得有些突兀,旁边还有好几个小孩在拍照。
阮言喃喃,“太夸张了吧蒋厅南。”
蒋厅南才不管那些,他抱着阮言上了车,车的后面很宽敞,床铺整洁,阮言直接爬上去,舒舒服服打了个滚。
蒋厅南冲他招手,“躺我旁边,你睡你的,我帮你按按身上。”
感受着腰上不轻不重的按摩,阮言舒服的喟叹,“咱们这车能坐多久啊,等有山路,是不是就坐不了了。”
“快睡吧,少操心。”
阮言想想也是,有蒋厅南在身边,什么时候需要他操心这些了。
他干脆的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过去。
之前在火车上,晃晃悠悠的,那么吵,床又硬,他根本没睡着,现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旁边靠着蒋厅南,阮言很快就放松的睡过去了。
中途车停了一次,应该是换车了,但阮言睡的太熟,根本没感觉,只是窝在蒋厅南的怀里睡的头都不抬。
前面负责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往后看。
这个S市来的大老板,一掷千金,一段路换了三四辆车,只为了让爱人坐的舒服点,可他那个小爱人睡了一路,蒋总就抱了一路,真是令人咋舌。
最后阮言被一阵颠簸弄醒了的时候已经到了山村里。
前几天下了雨,前面的路实在开不了了,阮言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被蒋厅南抱下来。
这一路,他就像是长在蒋厅南身上似的。
“怎么了?”
阮言打了个哈欠。
蒋厅南低声,“没事,最后一段路我们得走着了,我抱着你,路上泥泞,你别沾了鞋子。”
知道阮言爱干净还有点小矫情,蒋厅南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下一秒阮言就死死的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那你要抱紧我,别把我摔下去。”
蒋厅南闷闷的笑,“放心。”
那个临时雇的司机也跟着下来了,手里提的大包小裹的。
看阮言瞧过去,蒋厅南道,“总要带点礼品上门,难道真要空着手吗?”
阮言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呀蒋厅南。”
阮言只想着不能让韩秋吃亏,私下给韩秋转钱,却没想到给奶奶带点东西。
蒋厅南往上颠了颠他,“你乖,我想着就行了。”
剩下的路不是很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
韩秋知道他们大概到的时间,提前出来接他们,看见他们的身影,高兴的挥着手。
阮言也从蒋厅南身上跳下来,“秋秋!”
司机把东西送到就走了。
韩秋的奶奶是个身体硬朗的小老太太,看着满院子的东西,一个劲儿的说,“来就来了,都是小秋的同学,送什么东西呢。来这儿要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阮言的奶奶早就去世了,他没有奶奶,所以看见这样的小老太太格外亲切。
“谢谢奶奶。”阮言笑眯眯的,“我和小秋是室友,我们关系可好啦,这是蒋厅南,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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