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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上)(55)

作者:音蜗 时间:2018-02-18 09:56:39 标签:重生 甜文 万人迷

  “我想去见一眼令狐胤。”周琅说。
  谢萦怀唇畔的笑意还没有淡去,眉宇却微微的蹙了起来,他松开勾着周琅脖颈的手,“你要见他?你见他做什么?”
  周琅早在周府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托词,“是,那令狐胤在边陲那样侮辱我,我……”本来说谎的时候,闪躲视线是最蠢的,但周琅又真真不敢对上谢小侯爷的视线,只能低着头装作去拿桌上盘碟里的糕点去吃。
  谢萦怀闻言,微蹙的眉宇展开。
  周琅摸了一个桂花糕,他平时最讨厌吃这种甜腻的糕点,现在他心中又有事情,他拈着桂花糕,一不留神就将那块精致的糕点捏的变了形状。
  “我说了你不喜欢吃桂花糕,那些奴才怎么还端到你桌上。”谢萦怀也瞧见了他手上的糕点。
  周琅想要放回去,谢萦怀却忽然抓起他的手,将那桂花糕凑到他嘴前,他轻轻的咬了一口,但他将桂花糕吞咽进去之后,却还像无事发生一样的坦荡,“我答应要替你出气的,但是你既然不想动令狐家其他的人,那我们就去找令狐胤。”谢萦怀说完,就松开了周琅的手。
  周琅没想到会这么轻易,他这两天想说辞都快想破头了,“谢小侯爷不是说,二皇子派兵把守吗?”
  谢萦怀又从碟子里捡起一块桂花糕喂到嘴中,“那令狐胤现在还没有定罪,我想去见他谁敢拦我?”
  周琅心里一松。
  谢萦怀舔了舔唇角,还是周琅手中的那块桂花糕甜,“你只要不将那令狐胤打死,别的我都能担下来。”
  谢萦怀这话,就已经是给了周琅极大的权利了。
  “想那令狐胤,也没那么容易死。”谢萦怀说完笑了起来。
  ——当初在边陲,那令狐胤在他面前是何种姿态,转眼现在就成了一个垂死的阶下囚。世上有什么事,比这更加畅快的呢?
  “听说令狐胤明日就要押解上京了,你要报仇,今日去正好。”
  周琅看着谢萦怀站了起来,他这才感觉到自己衣裳被酒渍所污一般,掸了掸衣袖,“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裳。”
  周琅点了点头,坐在原处,看着谢萦怀离开。
  谢萦怀一副要置令狐胤于死地的模样,他现在求情,只怕连令狐胤的面也见不到……现在既然谢萦怀要带他去见令狐胤,他就将错就错,先见他一面,再做打算。
  谢萦怀换好衣裳出来,看周琅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两人乘着软轿去了知府衙门,就如谢萦怀所说,知府衙门是由重兵把守的,若不是谢萦怀亲自带周琅前来,周琅是万万进不去的。谢萦怀拿了金令出来,守在地牢外的狱卒就已经行礼让开了。
  地牢比普通的监牢更要阴森黑暗一些,周琅跟着谢萦怀一路走进去,见许多牢房都空着。
  谢萦怀注意到他的目光,“这地牢一般都是用来关死囚的,临安这些年,治安井然,就将这地牢闲下来了,没想到正好招待了我们的令狐将军。”
  周琅还没有进过监牢,见到那粗有儿臂的铁链和闪烁着寒光的弯勾,一颗心就绷的紧紧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谢小侯爷身后,往地牢里面走。
  “你要是怕,就抓着我的手。”谢萦怀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
  周琅只当谢萦怀是在嘲笑他——他所活两世,确实没有接触过刑法监牢,但他知道午门斩首这样的事,他所求只是一世富足,从来不想自己牵扯进生死攸关的是非里。
  两人走到地牢最深处,旁边跟随的狱卒拿出钥匙,将面前生锈的铁门打开,“谢侯爷,囚犯就在里面了。”
  一直跟在谢萦怀身后的周琅听到,就先一步走了进去。
  谢萦怀当周琅是恨极了令狐胤,同身边狱卒嘱咐,“等下没有我吩咐,你不要进来。”
  “但是……”那犯人可是二皇子点名要要的啊。
  谢萦怀目光一利。
  狱卒打了一个哆嗦,“是。”说完,就退出去了。
  谢萦怀这才踏进了地牢了。
  这地牢最深处的牢房里,在最顶上开了一个天窗,光亮透过生锈的铁窗照了进来,周琅站在那光里,看着眼前站着的令狐胤——令狐胤双手被铁链锁住,铁链另一端,钉在墙上的铁环里。他身上的衣裳早就被鞭子抽烂了,露出遍布血痕的身体。现在他是昏过去了,靠着自己的手臂,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
  周琅从未见过令狐胤有这样凄惨的模样,一时竟怔在了原地。
  谢萦怀从他身后走出来,“也不知他死了没有。”
  一直低着头的令狐胤忽然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头,他脸上的血痕已经结痂,那褐色的痂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怖。
  “原来还活着呀。”谢萦怀好似惋惜他没有死一般。
  令狐胤看见了面前的周琅,一直是死水一样的目光忽然晃动了一下,“周……”
  周琅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想叫谢萦怀听见,转过身对谢萦怀说,“谢小侯爷,我和他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谢萦怀看令狐胤也不像是能还手的样子,就刻意摆给令狐胤看一般,贴在周琅耳边,“有什么事,叫我一声。令狐胤。”他抬眼看了形容凄惨的令狐胤,“即使打死了,也不过是麻烦一些。”
  “多谢谢小侯爷。”
  谢萦怀退了出去。
  周琅这才直视面前的令狐胤——他虽然身理万分抵触令狐胤,但男子皆有崇拜英雄的心,令狐胤抵御外敌的事迹他听过不知凡几,现在见他落到这个下场,不免又生出几分同情来。
  “周琅。”这几日无论受了多重的刑法都不曾开口一回的令狐胤叫了周琅的名字。
  “明日你就要被押解回京都了。”周琅说。
  令狐胤早已知道这个结局,所以他平静的很,“我知道。”
  他没想到,唯一回来看他的人,会是周琅。
  周琅看见令狐胤这副了然生死的模样,心里更复杂了几分,“你要死了。”
  “嗯。”他知道他要死了。
  周琅不知道该再开口说什么,令狐胤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周琅,也许是他这几日因为重刑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的缘故,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显得如此的不真实,“你过来些。”
  周琅以为令狐胤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就走近了两步。令狐胤闻到他身上那紫述香的香气,竟笑了起来。
  “令狐胤!”周琅不知道这个时候,令狐胤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
  “我没有想过,你会来看我。”他以为在喝下那杯毒酒的时候,就应该心死,但眼前又出现这个人的时候,他死去的心竟又奇迹似的活了过来。
  “又不是我愿意来看你的,还不是燕城和肖时卿两个……”周琅说话的时候,是压低了声音的,生怕叫外面的谢萦怀听见。
  “你还是来了。”令狐沛不曾来,令狐柔不曾来,他最想见到却知道不会见到的人却来了。
  也许是见惯了运筹帷幄的令狐胤,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让周琅觉得格外的不舒服,他故意抬高声音让外面的谢萦怀能够听见,“是啊,我来看看你会怎么死。”
  令狐胤见着近在咫尺的周琅,忽然想伸手去碰一碰他。
  “你再过来些。”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因为令狐胤要比周琅高大一些的缘故,周琅几乎要靠在他的胸口。
  “我有话要和你说。”
  站在面前光亮处的周琅,就恰恰好似他现在心头唯一亮着的东西。
  周琅看他这副神色,以为令狐胤要说对不起他一类的话,等他再靠近一些,令狐胤贴在他的耳边,忽然低下头,满是血腥气的嘴唇印在他的面颊上。
  “你!”周琅没想到令狐胤将死还不忘轻薄他,退开两步,新旧被强迫的愤懑涌上心头,抬手便抽了令狐胤一巴掌,“你真是该死!”
  令狐胤挨了那一巴掌,却一下子回复了一些生气一般,“还没有娶你,我怎么能死。”
  “你都要死了,还说这种糊涂话!”周琅打了令狐胤一巴掌,引来谢萦怀注目,他就只能咬牙切齿的又压低了声音,“真是无药可救。”
  “也不是无药可救。”令狐胤死寂的目光亮了些,“你能救。”
  周琅看他满身的伤口,又不敢再打他,但他留在这里,听着令狐胤言语上的轻薄,又觉得恼恨万分。他不欲再和令狐胤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谢萦怀刚才见周琅打了令狐胤一巴掌,现在见他出来,上前问了声,“怎么了?”
  周琅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令狐胤气的出来了,但他若是走了,再想见令狐胤就不是易事了,“里面血腥味太重,我闻了不舒服。”
  谢萦怀看到周琅手上沾着的血,“下回别用手,疼了自己,这地牢里边,什么刑具没有,随便捡两样,都够他受得了。”
  周琅只得含糊的应了两声。
  谢萦怀有些想看令狐胤现在的模样,“你在外面休息会,我进去和他说说话。”
  周琅心里一抖,但见谢萦怀空手进去,又松了一口气。
  谢萦怀是知道周琅怕那种血肉模糊的场面,而他又自诩是个雅士,怎么会叫周琅看见自己粗鲁的一面,虽然他是很想捡根盐水鞭子狠狠的在令狐胤身上抽几鞭泄泄愤的,但看令狐胤已经惨成这样,就已经足够身心舒畅了。
  令狐胤见到谢萦怀,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来的。
  谢萦怀啧啧两声,“神武盖世的令狐将军也有今天。”
  令狐胤也没了在周琅面前嬉笑的心思,目光冷凝如冰。
  “还记得在边陲,你怎么说的?”谢萦怀背着手,绕着令狐胤走了一圈,“怎么现在,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而你就被你那个愚忠的老子给卖了?还沦为了死囚——”
  谢萦怀口上从来不积德,他知道令狐胤的痛处,就踩着令狐胤的痛处说。
  谢萦怀如今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实在是刺眼的很。
  “瞧瞧你,拥兵百万,却连自己都救不了。”谢萦怀道。
  令狐胤本来不欲开口的,听了谢萦怀这一句,却也忽然想刺一刺他,“那谢小侯爷贵为侯爷,不也是被那几个皇子公主骑在背上欺负吗。”
  谢萦怀脸色一变。
  那是他的过往——他当初得皇上赏识,名动天下,却在最心高气傲的时候,被皇上那一句‘立储’的戏言,害的一群后宫的疯婆子都来欺辱他。那时他少不更事,又在深宫中,姑母因嫉恨将他撇在一旁,那些被他一直压一头的凤子龙孙,都要骑着他的背,把他当做马一样的伏地爬行。
  那是谢萦怀心中的隐痛。
  他从前最不堪的时候,被当时随父入宫的令狐胤都看在眼里。
  “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令狐胤声音明明冷淡没有起伏,在谢萦怀听来,却带着一股子嘲弄的味道。
  “那又如何,我已经成年,已经离开深宫——那些欺负我的,有哪一个现在是有好下场的?”那是谢萦怀和南凤辞的交易,“我现在依然尽享荣华富贵,那些人则都变成了一捧黄土——而你,令狐胤,你也要死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周琅,“你拿什么和我争?”
  这就是他最想说的话。
  从前的事情都已过去,无论是那些不堪还是屈辱的过往,都已经过去。他现在抓着他最想要的东西,就已经够了。
  “你有没有抱过他?”
  谢萦怀拧眉。
  令狐胤抬起眼,眼中黑色的情绪蔓延出来,“我问你有没有抱过他?当着他的面,在他清醒的时候,抱他。”
  谢萦怀一下知道令狐胤再说什么。虽然知道在边陲那几月,周琅和令狐胤肯定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被令狐胤反过来嘲笑,这实在叫他恼火……
  “你不敢。谢萦怀。”令狐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而我敢。”
  谢萦怀咬牙。
  “他靠在我怀里,用腿环着我的腰,求着我慢一些。他知道抱他的是我,还要红着眼,哭的全身发抖的向我求饶。”令狐胤笑出声,他真的是在嘲笑谢萦怀,“他一边叫我哥哥,我一边更用力的抱他,占有他,让他身上全都是我的痕迹,永远逃不出我的怀抱。”
  谢萦怀伸手扼住令狐胤的脖颈,一直藏在眼中,不敢叫周琅看见的冷酷之色浮现出来。
  令狐胤裂开嘴唇,露出一个挑衅味十足的笑容,“我死了,他也会记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渣作者:请一句话形容自己的XX
  谢萦怀:象拔蚌
  令狐胤:擀面杖
  南凤辞:【微笑】我一般都缠在腰上
  渣作者:桥豆麻袋,我只是在问你们的人品你们都在描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喂!!!


第94章 周郎顾(94)
  周琅一抬眼,看见谢萦怀捏着令狐胤的脖颈,心里一抖,“谢小侯爷。”
  谢萦怀转过头来看着进来的周琅,眼底尽是深不见底的暗影。
  周琅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
  谢萦怀看见周琅脸上惶惑的神色,慢慢将扼在令狐胤脖颈上的手收了回来,“吓着你了?”
  周琅不知道为什么谢萦怀为什么总是喜欢问他这个问题,“没,没有。”
  谢萦怀转过身,不再看令狐胤一眼,一双眼只望着面前的周琅,周琅睁着眼看着谢萦怀走到他面前,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将他落在鬓间的碎发拨到耳后,“这里的味道真难闻,我们回去吧。”
  周琅还有话没说同令狐胤说清楚,但眼前的谢萦怀虽然面色如常,但眸中深意实在是令周琅不敢深究。
  谢萦怀察觉到周琅的目光从他身上滑开,落到他身后的令狐胤身上,这样的感觉实在令他不快,他直接抓起周琅的手腕,将他从地牢里拖了出来。
  一直到从地牢里出来,坐上轿子,谢萦怀才终于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周琅却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托词再见令狐胤,一路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忧色。
  谢萦怀见周琅不开心,心里也有些懊丧,他平日在周琅面前维系的假相是何等完美无缺,怎么见了一回令狐胤,就险些露出本性来。他坐在轿子里,一颗心始终挂在周琅身上,怕他不开心,怕他畏惧他。
  一想到这可能有的结局,谢萦怀就觉得烦闷。他在轿子上坐不下去了,落了轿子走出来,去找后面的周琅。周琅坐在轿子上,神思都还不在此处,谢萦怀拦了轿子,将帘子掀开。
  “谢小侯爷——”
  谢萦怀用扇子拨开轿帘,一副浪荡的姿态,“想这几日都在侯府里,实在无趣,出来一回,总得找些乐子,不能叫那令狐胤扰了兴致。”
  周琅见谢萦怀一时阴鸷冷漠,一时浪荡不羁,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谢萦怀看周琅不动,“下来,本候带你去卿和楼里走一遭。”
  卿和楼又叫才子会,从前周琅除了青楼楚馆最喜欢去的地方——倒不是周琅有多高的才学,而是他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在那样的地方,附庸风雅结识几个有身份的世族子弟,对他爹经商也是有利无害。只是那周琅是个胆子小的,从前烂熟于心的泱泱千首诗词绝句,他一首也不敢冒犯,全凭着自己肚子里那丁点儿在里面打滚,虽不算是出挑,却也无愧他秀才之名。
  谢萦怀见他常去,就一直以为他是喜欢那卿和楼。
  周琅见谢萦怀都提出来了,就不好拒绝,和谢萦怀一同步行去了那卿和楼里。
  卿和楼的人哪个不认识谢小侯爷和周公子,看许久不来的他们过来,一个个都作揖行礼,门口的茶童忙不迭的引着他们去了楼上的雅间。今日楼下又再斗什么诗词,周琅一点兴致也没有,坐在雅间里发怔。
  谢萦怀放下身段来哄他,“你不和他们去玩玩?今日斗的是艳词——该是你最拿手的。”
  周琅道,“我今日没什么兴致。”
  谢萦怀一眼就看出他在说谎,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得周琅开心,就挪了椅子和周琅坐到一处,“你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从见了令狐胤开始,就成了这个样子。”
  周琅心里叫苦不迭。他是好不容易让那谢小侯爷带他去见了一回令狐胤,自己却一句正经话都没来得及跟令狐胤说,明日他就要回京论罪,到时候他再怎么和令狐柔交代。
  “我答应了带你找那令狐胤算账却没有做到,所以你生气了是不是?”谢萦怀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周琅哪里敢道出其中缘由。
  谢萦怀见他这副模样就愈发笃定,但他又不想让周琅再见那令狐胤,“那令狐胤已经是要死的人,等他死在宫里,我把他尸首讨回来给你。”
  周琅若要的是尸首,就不会像现在这个苦闷了。
  谢萦怀还欲再说些什么,楼下一众围在一起的文人忽然爆发出一声叫好声,引得谢萦怀和周琅两人齐齐望过去——原来是一位李姓的才子,填了一首精妙的词,得了一颗红宝石珠子。
  那珠子通体血红,躺在锦盒里,还有幽光流溢,也算得上是珍宝一件,但谢萦怀府上,这样的玩意儿不知道凡几,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周琅的目光却凝住了——这珠子,不正是令狐胤额上的那一颗吗?
  令狐胤额带上的珠子,怎么会在这里?
  谢萦怀看周琅顿住的目光,也望了过去,他以为周琅是在看那盒子里的东西,“你喜欢那珠子?”
  周琅这才回过神,掩饰性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只是想起我爹有个扳指也用的这种材质,就多看了一眼。”
  “那是北狄特有的一种宝石,名曰鸽血石,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谢萦怀这样的身份,对这种东西当然再熟悉不过,“我府上有个屏风上就嵌了许多块,回去敲两个下来给你也做两个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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